夏晚央眼睛一转，又有了一个很新的想法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尝试着用对方的逻辑沟通，“那什么，主宰先生，既然你也觉得这方法效率低风险高，有没有考虑过……换个方法？”

“什么？”肉瘤搏动的频率微微加快，似乎提起了点兴趣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极端情绪不一定只有濒死时才有啊。”夏晚央掰着手指，“可以搞一些真的有鬼的‘鬼屋’，到时候恐惧值肯定会特别高，而且这样可再生，可持续，还不会把原材料彻底消耗掉，能做到循环利用。”

李梓溪嘴角抽了抽，这种提议听起来离谱，但逻辑上好像……确实没什么毛病。

肉瘤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但这样会比之前更麻烦。”

没有杀了了事方便。

“这个好办。”夏晚央挺直了胸膛，“我现在的上司就是专门搞这个的。”

小型无限流嘛，这个他们很熟。

“相信我们，我们专业很对口的，搞恐怖氛围，收集恐怖情绪，这不就是我们的老本行吗？而且，你只需要提供场地就行，连基础能量都不用出，我们直接负责运营和吓人，收益分成，合作共赢，不比现在好多了吗？”

旁边的季梃枝忍不住给慕白递了个眼神：看，我就说她胆子越来越肥了，都敢跟这种存在谈生意了。

慕白回以一个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浅笑。

算了，孩子爱玩就让她玩吧。

阿尔法听了半天，总算抓住了重点，所以，是让我接手这里？我对旗下的世界都只有监管权，不能干涉的，这不合规矩，而且，我很忙……

“让镜镜来。”夏晚央叹了口气，“让你来我还不放心呢。”

阿尔法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。

它明明很靠谱。

主宰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评估风险与收益。

终于，那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可以尝试，我会暂时将部分区域的权限移交给你们进行试点，若效果令我满意，后续再扩大合作，若不行……”

“若不行，你再重启投票也不迟嘛。”夏晚央立刻顺杆爬，“你现在就把试点区域的坐标发给我们吧。”

主宰把第三医院的坐标发送给了阿尔法，丢下一句“期待你们的业绩”后就彻底消失了。

赵辰熙已经彻底傻了，他看了看消失的神迹，又看了看一脸“搞定收工”表情的夏晚央，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打击。

为什么？

为什么她能和“神”谈生意，还谈成功了？

夏晚央这么做，单纯是为了接下来的时间能轻松一点。

反正他们也没办法轻易传送出去，怎么留下来不是留。

这个最大的boss还很好忽悠，简直就是天赐良机。

“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。”季梃枝突然看向赵辰熙，“他是不是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？”

赵辰熙脸色发白，涕泪横流，“别杀我，我什么都说了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求求你们……”

“带到第三医院那边去吧。”夏晚央若有所思，“刚好可以替我们试验一下我们制作的‘副本’。”

过副本过了很多次，做副本倒是头一回。

别说，还挺新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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