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菲娜被制裁了。

祂捂着自己的脑袋，悄悄地瞪了季梃枝一眼。

不懂得欣赏的家伙。

信徒发展不了了，不嘻嘻。

但不得不说，塞拉菲娜确实起到了作用，崇拜也算是一种正面情绪。

塞拉菲娜开开心心地自己去旁边玩了。

这样干扰所有人的精神也只是治标不治本，必须得找到原因。

找到这些人为什么“变异”的原因。

暗面到底做了什么……

“咳咳，都听我说。”k博士来劲了，疯狂暗示。

准确来说，应该是明示。

“我可以为你们解答疑惑。”他摇头晃脑，“我刚才说你们还不愿意听，这玩意就是高科技——十足的高科技。”

“一种特定频率的声波，以一种人类感官无法直接察觉的方式，持续性地辐射整个区域，这种辐射本身无害，但它就像一个触发器……”k博士比比划划，“你们懂吧，所以才会有的人会受影响，有的人不会。”

他又详细说明了数据和一些专有名词，听上去非常科学。

然而没人能听懂。

“那个。”夏晚央举手提问，“k老师，能不能用简单通俗的话解释一下。”

“打个比方，这玩意就像给你的电脑植入了一个恶意程序，它不断弹窗告诉你系统有严重漏洞，必须立即格式化，尽管你什么事都没有，也会被误导着去格式化。”k博士很听话。

夏晚央倒吸一口凉气。

懂了。

但是，既然只是一种辐射，为什么还能传染呢，尤其是，通过接触传染。

就算用科学解释，也解释不清楚啊。

李梓溪皱眉，“如果只是声波，应该不需要接触。”

夏晚央点了个赞。

“问得好。”k博士眼睛一亮，“请务必听我说。”

他显然是之前被打断的次数有点多，都生出心理阴影了。

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，甚至周围那几个技术人员，都在眼巴巴地盯着他，k博士立刻昂首挺胸，“最初的辐射只是初步挑选，而一旦有合适个体被成功播种，他们在极度痛苦和癫狂的状态下就会产生一种信息素，因此也会形成一个次级辐射源，而这东西的传染率反而比本源还要高，几乎达到百分百。”

季梃枝“啧”了一声，刚要说话，k博士就非常自觉地话音一转，“解决方法就是去找发射信号的源头，并且把它毁掉。”

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破坏信号源，听起来简单，但仔细算起来，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
它有可能在任何地方。

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。

“你们咋那么沉重？”k博士挠了挠脑袋，“我好歹也算个前内部人员，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。”

“就算不知道，我逆推一下也能得出结论，源头大概率不在地下，而是在，地上某个受雨蚀影响较小的区域。”

“地上？”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呼，“现在的地上完全就是生命禁区，酸雨，蚀变体……怎么可能有人能上去，还能在那里设立这种设备？”

本身就是从地上下来的夏晚央：嗯，怎么说呢，以暗面他们的能力，来回出入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
在一阵讨论后，夏晚央他们把塞拉菲娜借了出去。

辐射还在影响着这里的人，刚才祂也只是把离祂比较近的范围内的人救了过来，还有很多人在继续剥自己的皮和别人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