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都在信纸上泛着暖黄。原来那些被珍藏的碎片，早就在时光里长成了彼此的铠甲。

拆弹考核那天，林野把糖纸向日葵别在战术背心上，红绳从袖口露出来，和沈砚手腕上的那根在晨光里轻轻相碰。老警官站在考核区边缘，手里攥着阿武留下的那盒向日葵饼干，包装袋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
“记住沈砚教你的，”他把饼干往林野手里塞了块，“盯着花盘的中心，就像盯着太阳。”

林野咬着饼干跑向模拟弹，向日葵饼干的碎屑掉在战术靴上，像撒了把金黄的星星。沈砚站在警戒线外，看见他蹲下身时，背心上的糖纸花在阳光下闪了闪，像阿武信纸上的太阳活了过来。

计时器的滴答声在训练场回荡，林野的手指稳稳落在引线旁。沈砚忽然想起陈屿相机里的照片，三个小人影在藏经阁屋顶看日落，原来有些陪伴从不需要刻意在场，那些藏在心里的暖，会变成最稳的底气。

“成功拆除！”裁判的声音响起时，林野猛地回头，看见沈砚和老警官在鼓掌，红绳在两人手腕上晃成两道光。他举着拆下来的引线跑过来，战术背心上的糖纸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面小小的胜利旗帜。

“你看！”林野把引线塞进沈砚手里，掌心的汗浸湿了线尾的红结，“我做到了！阿武叔和陈屿哥肯定看见了！”

沈砚望着远处的向日葵田，最中间那株的花盘已经微微泛黄，像个憋足了劲儿要开花的小太阳。他忽然拉起林野的手往花田跑，老警官笑着跟在后面，向日葵饼干的甜味在风里漫开，混着泥土的清香。

“就在今天开吧，”林野蹲在最中间那株前，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盘，“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