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了，手底下还有很多工作，所以说这段时间都是卡时间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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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篮里的向日葵饼干碎渣间，躺着枚银色钥匙——是藏经阁屋顶的备用钥匙，边缘还沾着点暗红的血迹。戴银镯子的女人用袖口擦了擦钥匙，递给沈砚时，指尖的银镯子叮当作响：“阿武说，等任务结束，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
沈砚接过钥匙，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。这把钥匙能打开藏经阁的地下暗格，陈屿的笔记里提过，暗羽喜欢把重要东西藏在佛塔地基下，用塔顶的影子定位。

“他还说，”女人低头收拾着散落的饼干，声音里带着点哽咽，“当年陈先生送他这把钥匙时，说万塔林的日落，要三个人一起看才完整。”

沈砚的喉咙哽了下。三个人——陈屿、他、林野。这个约定像颗种子，在陈屿心里埋了那么久，终于要在晨光里破土了。

林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手里捏着块没摔碎的向日葵饼干，正小口小口地啃着：“沈砚哥，你看这饼干的缺口，像不像我画的歪脖子向日葵？”

沈砚低头看去，饼干缺角的弧度确实和林野速写本里的图案如出一辙。他忽然想起花匠抽屉里的笔记本，封面的歪脖子向日葵旁边，用铅笔描过无数次这个缺口——原来那个老头，早就通过林野的画，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他们三个的样子。

老警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制服上还沾着晨露：“暗羽的核心名单找到了，在第七座塔的地宫，和陈屿账本里记的位置一模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些，“阿武是陈屿发展的线人，潜伏了五年，就等你这次来接棒。”

沈砚的口袋里，阿武塞给他的那截红绳正贴着心口。两截红绳系成的结硌着皮肉，像个滚烫的烙印。他忽然明白陈屿为什么总说“有些不吉利是为了让后面的路更顺”——那些断掉的红绳、未寄出的明信片、牺牲在半路的人，都是为了让剩下的人，能踩着他们的脚印，走到有光的地方。

拆弹专家在向日葵田里忙碌时，沈砚带着林野往第七座塔走。塔前的石桌上，不知谁摆了个军用水壶，壶身上的向日葵贴纸虽然卷了边，却被人用透明胶带仔细粘过——是阿武的水壶，他大概早就想过，要在这里等他们一起看日落。

地宫的石门被钥匙打开时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，都是这些年被暗羽迫害的人，其中个名字被红漆圈着，是林野父亲的名字，旁边用指甲刻了个小小的太阳。

“我爸来过这里。”林野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太阳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他说过，正义就像向日葵，就算被乌云挡着，根也会朝着光长。”

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，忽然掏出钢笔，在掌心的“等”和“守”旁边，刻下第三个字：“长”。

地中央的石台上，放着个铁盒子，里面是暗羽的核心名单，还有本摊开的笔记本，是陈屿的笔迹。最后一页写着：“如果我没能回去，让沈砚带林野来看日落，告诉他红绳断了不是结束，是有人替他把路铺顺了。”

林野忽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：“去年我弄丢红绳时，陈屿哥其实偷偷找了半夜，他说这绳得系在冲锋衣袖口，才能替我挡灾……”

沈砚想起自己袖口缝的红绳，毛边磨得厉害，却被他摸得发亮。原来陈屿早就把“挡灾”的念想，一针一线缝进了他的衣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