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掌柜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最怕的就是同一把尺。
因为同一把尺,会让他的每一次攻击,反过来证明郑直的平台更稳。
灰袍执事重新排到相关批候证队末尾。
他脸色惨白,却不停道谢。
郑直写:
“谢规则。”
“也记错。”
灰袍执事苦笑。
“记。”
“该记。”
齐墨继续照灵石袋。
“白字半印与旧买榜袋绳相似。”
郑直立刻写:
“相似。”
“待核。”
“不得公开指名。”
赵铁嘴小声嘀咕:
“这都不指名,真憋。”
周衡道:
“憋得住才难。”
赵铁嘴看他。
“你现在真像个正常人。”
周衡冷笑。
“你不像。”
棚里稍微松了一下。
何巡使拿起灵石袋。
“巡市司封存。”
“队列污染样本一号。”
铜牌发热。
队列污染处理:可读。
污染未扩散至正队。
低阶平台抗污染能力:上升。
天机榜端也浮出淡金字。
外宗队列污染未入正栏。
分流规则稳定。
白掌柜死死盯着那行金字。
他本想用买队插号证明外宗队列烂了。
可郑直把烂处切出来,反而让整条队列更可信。
杜契使低声道:
“白掌柜。”
“别再递这种蠢刀。”
白掌柜脸色一变。
白掌柜脸色一变。
“不是我。”
杜契使没有接话。
有时候,不接话比质问更冷。
郑直看着三条队列。
急救队前,罗清叶正在看飞竹社弟子。
同批队里,青罗握着宗库封条。
相关批队末尾,灰袍执事抱着丹盒重新站好。
每个人都还急。
但至少知道自己站在哪。
郑直写下最后一行:
“队列不是堵门。”
“队列是让急的人,不互相踩死。”
这句话贴出后,坊外嘈杂声慢慢降了下来。
队伍还长。
但乱局,被按住了。
只是乱局被按住,不等于背后的手停了。
没过多久,差役从坊口回来。
“灰帽卖水人跑了。”
“水桶还在。”
齐墨走过去,隔着三步以残剑一照。
水桶底部,有一粒白色封蜡屑。
很小。
小到普通人会当成盐粒。
郑直没有让人碰。
他写:
“水桶封蜡屑。”
“队列污染附件。”
“来源待核。”
白掌柜冷笑。
“一粒蜡也要入栏?”
郑直写:
“是。”
“有人用一袋灵石买救命顺序。”
“一粒蜡,也可能是线头。”
铜牌再次亮起。
队列污染附件:可收。
白掌柜不笑了。
因为他发现郑直并不靠大证据吓人。
郑直最擅长把小痕迹留下。
留下,就会有回来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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