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稳住以后,新的问题立刻来了。
谁先?
谁后?
为什么?
赤枫在急救队前列。
青罗在同批候证前列。
飞竹社也被罗清叶判为急症,却排在赤枫后面。
石泉门只带告示和一枚焦边小票,排在相关批候证中段。
灰袍执事因为买队污染,重新排到末尾。
每个人都接受队列。
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更急。
白掌柜看准机会。
“郑直。”
“队是你分的。”
“先后也是你定的。”
“这不就是你的一堂?”
这话很毒。
因为队列一旦有权重,就必然有人前有人后。
只要权重不公开,队列就会变成新的暗箱。
郑直没有反驳。
他写:
“公开权重。”
陈槐立刻摊开一页新纸。
郑直写一项,他念一项。
“一,急症程度。”
“二,证物流失风险。”
“三,同批关联度。”
“四,医修可复核性。”
“五,授权完整度。”
“六,污染风险。”
“七,已等待时间。”
七项写完,棚外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。
柳青禾补了一句。
“权重不是分数越高越定罪。”
“只是决定先处理哪件事。”
罗清叶也开口。
“急症程度由医修写。”
“我只写现症。”
“不写丹责。”
何巡使道:
“证物流失风险由巡市司与持证方共同确认。”
“证物流失风险由巡市司与持证方共同确认。”
“不是谁喊会被抢,就算。”
韩不欺不在场,但青岚戒律线的规矩由刘沉补了一句:
“涉及青岚旧案的证物,宗门旁录不得越权拿走。”
商九衡远远站在棚边,终于说话。
“看箱看封的。”
“只签封存状态。”
“不签善恶。”
郑直把这些边界全部写到权重表旁。
白掌柜冷笑。
“写得复杂。”
“谁看得懂?”
赵铁嘴立刻跳出来。
“我看得懂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简单说。”
“快死的先救。”
“证物快没的先封。”
“同批的先入同批。”
“能立刻复核的别拖。”
“没授权的别乱用。”
“被污染的先切开。”
“等久了也要算。”
散修群里一片恍然。
郑直看了赵铁嘴一眼。
赵铁嘴得意。
“便宜翻译。”
“这次不收灵石。”
白掌柜脸色更黑。
他刚说没人懂,赵铁嘴就给翻成了人话。
陈槐开始按表排队。
赤枫救一:急症高,医修可复核,证物护身符已封,排急救一。
飞竹救二:急症中高,证物少,医修正在看,排急救二。
青罗候一:同批乙七三、宗库封条完整、授权完整,排同批候证一。
石泉候二:清火告示完整,小票焦边,批次待验,排相关批候证二。
灰袍宗门候三:证物未验,污染号已切,重新排相关批末尾。
每一项后面都写了理由。
最重要的是,理由旁边留了“可申诉”。
石泉门执事第一个试着申诉。
“我们虽不是同批。”
“但告示上的清火话术完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