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幅也不大。
但仅仅两步,他就刚好停在了泰坦和姜晚中间。
泰坦眼中满是贪婪。
他的左手已经伸了出去。
指尖距离帝关剑的剑柄只剩不到半米。
陆沉抬起左手。
食指与中指并拢。
没有浩荡的真气波动。
没有耀眼的光芒。
也没有任何威压。
老人只是对着泰坦伸过来的左臂,轻轻划了一下。
泰坦的动作瞬间定格。
他的左肩关节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错位声。
整条粗壮的左臂,连带着上面覆盖的量子合金甲,齐根脱落。
断臂砸在黑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断口极其平整。
连一丝骨茬都没有露出来。
过了足足两秒钟,暗红色的血液才反应过来,开始向外喷涌。
剧痛迟滞了片刻才彻底爆发。
泰坦张大嘴巴,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惨叫。
高大的身躯失去平衡,重重地跪在地上。
断臂处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黑石。
白头鹰国指挥中心。
霍华德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。
滚烫的咖啡溅在他的皮鞋上,他毫无察觉。
滚烫的咖啡溅在他的皮鞋上,他毫无察觉。
大屏幕上,各项能量监测数据依旧是零。
系统没有捕捉到任何攻击轨迹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
奥古斯特猛地站起身,双手按在会议桌上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霍华德喉结滚动。
“他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他只是……切断了那里的空间。”
华夏国运指挥中心。
秦山看着屏幕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许文博。
“把白柒和铁幕刚才挡刀的画面截下来,存入档案。”
祭坛上。
泰坦躺在地上满地打滚。
失去双臂的第四代基因战士,此刻连一个普通武者都不如。
彻底成了一个废人。
陆沉没有看他。
老人把拐杖夹在腋下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个印着“夕阳红养老院”的保温杯。
他拧开塑料盖子。
仰头喝了一口温水。
“我之前跟凯恩说过,事不过三。”
陆沉把杯盖重新拧回去。
塑料螺纹咬合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这是第二次。”
千羽连滚带爬地冲上祭坛。
她不敢看陆沉的眼睛。
单手拽住泰坦的战术背心领口,拼尽全力拖着他往剑冢外围退去。
陆沉没有拦。
白柒拎着半截断刀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断臂,又看向陆沉。
“陆老,这就放他们走了?”
陆沉把保温杯揣回兜里。
“没牙的狗,留着给你们练手。”
白柒咧了咧嘴,扯动了胸口的伤,疼得直吸冷气。
姜晚走上前。
苏木医疗剑的白光落在白柒的胸口,帮他稳住断裂的肋骨。
陆沉转过身。
他低下头,看向地上的帝关剑。
十万年前,他亲手将这把剑插在诸天帝关的大门前。
剑在,关在。
现在,这把剑出现在蓝星地底的剑冢里。
银白色的剑身依旧没有任何光芒。
陆沉握住木拐杖的手指收紧。
在剑柄下方,“帝关”两个字的旁边,慢慢浮现出了一行极小的字。
字迹不是刻上去的。
而是某种极高维度的能量残留。
只有陆沉这种级别的神识,才能捕捉到那点微弱的痕迹。
陆沉盯着那行字,眼睛微微眯起。
门已松动。
她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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