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长!副班长!交杯酒!”
川大大方方举杯,小羽红着脸与他臂弯相绕。
桂花酿的清甜在舌尖炸开,像四年里每一次偷偷的对视。
杯子放下,川在众目睽睽里牵起小羽的手,十指相扣。
掌声、口哨、铜锣声混成一片。
猫玄在远处摇头失笑,十泉岳举杯与他对碰:“年轻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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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垂落,星河倾泻。
两人避开人群,溜到藏书阁屋顶——第一次并肩看星的地方。
旧毯子铺在瓦片上,檀木箱成了小桌。
川变戏法似的从箱里捧出一盏莲花灯,灯芯是冰魄凝的,火光幽蓝。
灯影里,摆着两枚银环——
一枚是成年印,一枚是月前川亲手刻的“余生戒”。
川把戒指推到小羽面前,声音低而稳:
“成年了,可以谈一辈子了。”
小羽的指尖悬在戒指上方,声音发颤:“……一辈子?”
川点头,掌心摊开,露出早已刻好的竹简:
余生请多指教——川羽
“冠礼是成人的开始,余生也是。”
小羽的眼泪砸在竹简上,晕开一小片墨色。
川用指腹替他擦泪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月光。
“哭什么?”
“……太犯规了。”
川低笑,把人抱进怀里,声音贴着他耳廓:
“那以后多犯一点。”
戒指套上无名指时,银环与成年印轻轻相撞,发出极轻的“叮”。
像四年前藏书阁的壁咚,像霜桥上的心跳,像每一次偷偷牵手的回声。
川低头,唇贴着小羽的发旋:“毕业了,也把余生交给你。”
小羽把脸埋进川肩窝,声音带着哭腔:“……好。”
远处,晨钟隐约,像在为这场仪式作最后的注脚。
屋顶上,两只小熊的影子紧紧相依,像两株终于长成的并蒂莲。
风吹过,莲花灯晃了晃,火光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——
一个冠礼,一个毕业,一个余生。
至此,少年长成,故事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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