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其实不长,走了没有多久,视野渐渐开阔起来。一道温和的女声传来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谁!”秋伯山还处在惊吓之中,再次被突然出现的女声吓了一跳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“哪儿!”秋伯山四处张望,可是就是没看到有人。
“完了完了,小七小镜子,我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!”秋伯山缩到烛栖和牧姜背后。
“没礼貌的小子!”
‘啪’,秋伯山额头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。
“啊啊啊啊我靠我靠我靠,什么东西啊!我被打中了!我被打中了!我是不是要死了!”秋伯山捂着额头乱窜。
“你们快给我看看我的头还在不在啊!”
烛栖、牧姜:……
“您是?”
烛栖和牧姜低头看去,眼前是一个个子大概一米五左右的女性,穿着黑色连帽斗篷,宽大的斗篷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,露出的下巴又尖又小。
秋伯山一直平视着去寻找发出声音的人,怪不得没有看到任何人影,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说话。
“我就是你们在找的人。”
“皇后?”烛栖问。
“是的,我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坏女巫皇后。”
说着,皇后仰起头,露出了半张之前被斗篷遮着的脸。她的脸上满是皱纹,脸颊和鼻头布满点点褐色的癍,笑起来还会露出两排泛黄的尖牙。
“是您在找我们。”烛栖肯定道。
没想到,之前还在想怎么才能找到皇后,她却先来找了他们。
“是的,来,我们坐下说。”皇后转身往一边走去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他们,“如果你们敢过来的话。”
烛栖和牧姜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“啊啊啊啊,你们去哪儿啊!有东西一直在打我!”秋伯山还在那嚷嚷着边跑边躲,可是‘暗器’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,他到处躲都躲不开。
此刻正在抱头乱窜。
“哦。”皇后似乎这才想起来,“你们不要调皮了。”
她对着秋伯山逃窜的方向说了一句,话音刚落,动静就停了。
秋伯山趁着空档,立刻飞奔到烛栖和牧姜身边,眼神却还在四处乱飘,就怕哪里还会丢出东西砸中他。
“果然是你干的吧!”秋伯山躲在烛栖和牧姜身后,探出半颗脑袋,看着皇后控诉道。
“哼哼!是我们!”皇后没有搭理他,只是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走,倒是秋伯山身后突然发出一个声音。
“妈呀!”这一下子,秋伯山又被吓得蹿到了烛栖和牧姜的前面。
往后看去,只见七团五颜六色的棉花团子飘在空中。身形像是没有实体,飘忽不定随时都要散开似的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大概是长得并不吓人,秋伯山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,稍稍靠近一点,甚至还想伸出手指去戳一戳。
红色的棉花团子往边上一躲,避开了秋伯山的手指。
张口说道:“臭小子!别动手动脚!”
“哇!它会说话!”秋伯山好奇,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才是东西!”
“你之前见过他们。”牧姜道。
“啊?”
“在地下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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