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听到啦?”
“哎呀,这么可怕”烛栖往后退了几步,走到床边靠下。
“是吧!还有更可怕的呢!”秋伯山道。
“你们怎么不问我?”
见牧姜和烛栖只是看着他却没有说话,秋伯山感觉有点没意思。
“好吧,那我直接说吧。”
“我听到有声音,我是忍了又忍,可是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忍住。”
“没忍住?”
“嘿嘿,没忍住我就出去看了看。”
牧姜偷偷翻了个白眼:“英雄啊,有胆识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“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什么?”烛栖问话的声音还有点颤抖。
“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背影,刚从我门前走过去。”
“女孩子?那个黄灵铃?”牧姜问,她是玩家中唯一的女性。
“不像,那女孩子个子比黄灵铃高,身材特别好!裙子很长很大,拖在地上,但是听声音应该穿得那种有细细高跟的小皮鞋。”
“啧啧,懂得挺多啊~”牧姜感叹。
“然……然后呢?”烛栖问。
“然后……她突然回头!”秋伯山朝烛栖的方向猛地探了下身子。
烛栖被吓得整个人贴在了墙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,小七你怎么回事,这么胆小!”
“继续说。”牧姜道。
“我被吓到了,就关门回房间了。”
“就这?”
秋伯山看看天花板:“本来我是想再仔细看看,这不是想着反正第一天,也没必要着急嘛。”
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啊!
“不过昨天没有任何明确的死亡规则提示,今天大家也都还好好的,半夜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呢?”秋伯山喃喃道。
“之前管家说的单独住一间房和晚上不要出门算不算死亡规则啊?”烛栖贴在墙边,幽幽问道。
“一人一间房有可能,毕竟我们还没有人验证过。不过晚上出门应该可以排除了。”秋伯山自豪道,“小爷我以身试法,活得好好的!”
“呵呵,感谢这位壮士!”牧姜道。
“那万一……你等会儿……”烛栖举起撑在床上的手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啊?”秋伯山一脸呆滞。
牧姜一拍手,恍然大悟:“有道理!”说完,一脸同情地看着秋伯山。
“不是。”秋伯山后知后觉地开始瑟瑟发抖,“你俩能不能别用这么说难凵窨次野。∥叶几芯跷业氖逡丫沽耍包br>“那个人到底谁啊?”烛栖问。
“总会知道的。”牧姜无所谓道,“差不多天亮了,我们先去吃早餐。”
“我现在突然没胃口了。”秋伯山有点蔫儿了。
“这里伙食这么好,早餐估计也很丰盛呢~”牧姜道。
烛栖也很期待,慢慢从床边走出来:“那我们去吧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我啊!”秋伯山气愤!
“你要这么想,如果真的要死,吃不吃都是死,还不如吃呢,不吃亏了。”
"是这样吗?"
“要不然你再想会儿,我们先去?”牧姜道。
烛栖接话:“不过你得快点儿啊,晚了万一没了,就……成饿死鬼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!你们好过分啊!”
牧姜和烛栖相视一笑,三人站准备出门,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怒骂。
“靠!哪个龟孙子暗算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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