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场震动全网的军方护短风波,已过去整整一周。
网络上的沸反盈天未曾停歇,夏天的名字高悬热搜,光芒万丈,好似成了整个娱乐圈独一份的恩宠。
然而,在青禾传媒位于写字楼十七层的办公区,电话一部也没响过。。
这对于一家经纪传媒公司而,比半夜接到死亡威胁更叫人胆寒。
原先负责商务对接的几个女孩,一个个趴在工位上,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角落里,两个刚进公司的练习生正在往纸箱里收拾东西。
“小雅,真走啊?”
叫小雅的女孩把一个毛绒公仔狠狠塞进箱子,声音里带着火。
“不走?留这儿干嘛?李导那部网剧,合同都快签了,昨天一个电话就说角色不合适!我找人问了,副导演明说谁让你们是青禾的人!”
“我是来当明星的,不是来陪葬的!上头神仙打架,凭什么让我们这些小虾米跟着完蛋?”
办公室里,百叶窗拉得密不透风。
苏青青整个人陷在老板椅里,妆花了,眼线晕开一小片,眼底的青黑是怎么都遮不住的憔悴。
她面前的烟灰缸里,只抽了半截的女士香烟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这一周,比一年都难熬。
夏天有军方那层金身护着,没人敢在明面上动他。
但叶赫钧那帮老东西,手段又阴又毒。
他们啃不动夏天这块钢板,就转头来咬青禾这块软肉。
旗下三个二线艺人的代,一夜之间全黄了。
两部待播剧,审核流程直接被无限期冻结。
这摆明了是要把青禾传媒活活困死,把她苏青青逼上绝路。
叩叩。
敲门声后,秘书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。
“苏总……楼下有人送来的,点名让您亲启。”
苏青青摁灭手里的烟,疲惫地抬眼。
“快递?”
“不是,是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,放下东西就走了。”
苏青青接过信封。
黑底金纹,纸质厚重,封口用红色的火漆封着,上面压着一个古怪的图纹,看着像个变体的满文。
打开信封后,里面只有一张宣纸,竖排繁体,毛笔字写得龙飞凤舞,字里行间全是命令的口气。
大错已铸,覆水难收。
念及旧情,赐尔一线生机。
明日午时,西山养心斋,苏氏青青,叩首赔罪,或可保全公司上下。
落款:龙瀚文。
没一句废话,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叩首。
不是道歉,不是谈判,是叩首。
苏青青看着这两个字上,这不光是羞辱,这是要敲碎她最后一根骨头。
去了,她苏青青这辈子,就真得跪着活了。
“欺人太甚……”
苏青青咬碎了银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就是不肯掉下来。
手里的宣纸被她死死捏成一团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指节分明,不容分说地抽走了那团废纸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指节分明,不容分说地抽走了那团废纸。
夏天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“哟,这字儿不错啊,跟庙里求的符似的。”
他穿着件宽松的卫衣,手里还提着一袋关东煮,热气腾腾。
夏天一手捏着鱼丸串,一手把宣纸在茶几上摊开,用手掌一点点捋平。
“啧,上好的徽墨,洒金宣,这帮前朝的遗老,屁本事没有,摆谱的家伙事儿倒挺齐全。”
夏天咬了口鱼丸,含糊不清地说。
苏青青抬起头眼圈红肿,一脸茫然的看着夏天。
“哭什么,妆都花了,还怎么当女强人。”
“你今天跪了,明天他们就能让你趴地上学狗叫,对付这种老僵尸,求饶没用,你得把他们的棺材板掀了,拉出来晒晒太阳。”
苏青青苦笑。
“掀棺材板?拿什么掀?整个行业都在封杀我们!”
“谁说要在这破圈子里陪他们玩了?”
夏天从兜里掏出手机,凭记忆按下一串号码,直接开了免提。
“喂?夏天?”电话那头,何志军的声音还是一样洪亮。
“首长,是我,夏天。”
“你小子又惹什么事了?上次的事儿刚平,你答应的红烧肉罐头呢?”
“在路上了,首长,这次不是惹事,是想跟您借样东西。”
何志军想都没想就给拒了。
“借兵?门儿都没有!部队有纪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