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怪叫着冲上来,被韩沉一脚踹在膝盖,跪倒在地。
韩沉的手掌卡住他的后颈,将他的脸狠狠按进地上的积水里。
咕噜噜……
巷子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保镖在泥水里挣扎的气泡声。
不到一分钟便解决了4个手下。
林子轩傻了。
这剧本不对啊!
那个黑色的背影缓缓转了过来。
韩沉掏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随手扔掉。
纸巾飘落。
韩沉迈出第一步。
一股杀气扑面而来,林子轩呼吸一滞。
“韩……韩沉……”
林子轩想要念台词,声音却变成了公鸭嗓。
“这就是你的手段?”
韩沉一步步逼近。
皮鞋踩在积水里,声音一下下敲在林子轩心上。
“钱买不到命,王少爷。”
林子轩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砖墙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有钱!我可以给你钱!”
林子轩挥舞着钢管,毫无章法。
林子轩挥舞着钢管,毫无章法。
韩沉走到他面前,直接贴了上去。
一只手握住林子轩拿着钢管的手腕。
夏天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!”
林子轩痛呼,手掌松开。
当啷。
钢管滚到阴沟里。
韩沉笑了。
笑容极度温柔,阴沉的眼神看向王天霸。
林子轩却感觉被看得头皮发麻。
韩沉抬手帮林子轩整理貂皮大衣领口,拍了拍他惨白的脸。
“这件衣服不错,剥下来应该能卖不少钱。”
韩沉凑到他耳边低语。
“你知道……我是怎么处理那种不听话的垃圾吗?”
夏天的手滑落,停在林子轩颈动脉上,指甲轻轻刮擦。
“我会先把他的声带切断,这样他就叫不出来了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夏天猛地睁大眼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我会把他塞进这旁边的冷库里,调到零下三十度。”
“看着他的血液一点点凝固,看着他的眼球结冰。”
“就像……”
韩沉手指猛地收紧,扼住林子轩的喉咙。
“这样。”
轰——!!!
林子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心理防线崩塌。
“哇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林子轩顺着墙根滑了下去。
他抱头把脸埋在膝盖里,浑身颤抖,撕心裂肺地哭嚎。
“呜呜呜!我要回家!妈妈!我要回家!”
“别杀我!我不玩了!我有钱!我都给你!呜呜呜呜……”
林子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“cut!!!”
张大炮跳上椅子。
张大炮满脸通红。
“看见没有!这才是面对顶级掠食者该有的反应!”
“林少!你特么就是个天才!演活了!”
“完美!一镜到底!”
夏天眨了眨眼,眼里的疯狂褪去,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。
他看着地上哭泣的林子轩,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他看着地上哭泣的林子轩,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那个……我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?”
夏天蹲下身,递过去一张心相印纸巾。
“林少,别哭了,演戏呢,那是假的。”
夏天伸手想拍他的肩膀。
“啊啊啊啊!别碰我!!”
林子轩猛地往后一缩,拼命往墙角钻。
“别杀我!别把我冻成冰雕!我有钱!我真的有钱!呜呜呜……”
夏天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向张大炮。
“导演,这算工伤吗?要不把钱退给他当精神损失费?”
张大炮冲过来,指挥场务给林子轩裹毛毯。
“退什么退!这叫体验派!这叫解放天性!”
张大炮满眼赞赏。
“你这一吓,林少算是入了行了!能被吓成这样还没尿裤子。”
“不重要!这就是艺术的代价!”
夏天耸了耸肩。
他捡起钢管掂了掂,看向那些武行兄弟,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哥几个,刚才没摔疼吧?晚上宵夜我请,加鸡腿。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武行齐齐退后一步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夏老师……”
“您客气了……”
当晚,《暗夜审判者》剧组流传出一个传说:宁惹阎王,莫惹夏天。
阎王要命,夏天诛心。
保姆车里。
裹着三层毛毯的林子轩呆滞地看着窗外。
“少爷……咱还加戏吗?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林子轩打了个哆嗦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加个屁……我想回家……这娱乐圈太危险了……”
夏天敲了敲保姆车的窗户。
“林少,缓过来没?”
“刚才导演说咱们配合绝了,下场戏是‘火场逃生’,要不咱们再……”
“开车!!!快开车!!!”
保姆车发出一声轰鸣,落荒而逃。
夏天站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尾灯,把两颗薄荷糖扔进嘴里。
“啧,现在的年轻人,心理素质还是太差。”
他嚼着糖,哼着小曲,走向夜色。
在他身后,路灯将影子拉长。
那影子仿佛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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