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轩瘫在椅子上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,手里的红酒杯早就换成了夏天刚给他倒的大麦茶。
“爽……”
林子轩眯着眼,“夏天,虽然你人挺讨厌的,但这手艺,以后要是破产了,可以来我家当私厨,月薪随你开。”
“谢了,我怕你家厨房装不下我的才华。”
夏天收拾着盘子,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。
晚餐过后的心动小屋陷入了一种慵懒的氛围。
众人瘫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条深海龙趸特有的鲜香。
林小鹿摸着滚圆的肚皮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。
夏天把剩下的鱼骨打包放进了冰箱,那是明早熬粥的好材料。
林子轩摸着稍微有点凸起的肚子,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。
他刚从那顿美味到灵魂颤抖的红烧鱼腩中回过神来。
刚才为了抢最后一块鱼皮,他甚至差点和林小鹿当场绝交。
这种行为让他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。
他可是林大少,是在巴黎看秀、在伦敦喝下午茶的高端人士。
怎么能为了几口鱼肉,就表现得像个三天没吃过饱饭的难民。
特别是看到夏天正蹲在茶几边上,用一根牙签熟练地剔着牙,林子轩的危机感更重了。
这个男人不仅能在海上开飞机一样的开帆船,还能做出让食神都流泪的鱼。
再这么下去,他在这个节目里就真的只能当个钞能力背景板了。
林子轩左右环视一圈,试图寻找能让自己重回格调巅峰的道具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里那架漆黑发亮的施坦威三角钢琴上。
之前几天,大家一直把它当成昂贵的摆件。
林子轩眼睛一亮,他觉得反击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他在维也纳留学过三个月,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吧里研究威士忌的年份。
但他确实正儿八经地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。
至少弹出一首能糊弄外行的曲子,对他来说并不难。
林子轩优雅地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解开真丝睡袍最上面的扣子。
他走到钢琴前,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琴盖上轻轻划过。
“这架施坦威的成色不错,应该是19世纪末的复刻版。”
林子轩故意把嗓门提到了苏曼等人能听到的高度。
苏曼正坐在壁炉边看平板电脑,闻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一眼。
林子轩没气馁,他拉开琴凳,像个指挥家一样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夏天。
夏天正坐在沙发上,和林小鹿在那抢最后一盒冰淇淋。
“夏天,厨艺虽然不错,但那终究是满足口腹之欲的小道。”
林子轩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矜持。
“人之所以高级,是因为对艺术有极致的追求。”
夏天百忙之中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林少,你想弹棉花就直说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林子轩冷笑一声,转过身,双手悬在琴键上方。
他的指尖落下,一首节奏轻快、技巧繁复的《钟》瞬间在客厅响起。
李斯特的曲子一向以炫技著称,林子轩选这首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琴声清脆,节奏卡得非常死。
虽然有些细节处理得比较生涩,但在直播间几百万观众听来,这已经是大师级的表演了。
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。
我滴个乖乖,林大少这双手竟然真的会弹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