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舒,虽然我没有孩子,只是一场乌龙,我们现在结婚证也打了。
睡都睡了,摸都摸了,你要是对我不负责,我就……”
白望舒瞧着云汐像只小兔子似的,神情委屈巴巴,眼瞧着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一把将云汐给搂在了怀里,轻声哄着,手更是轻轻地拍着云汐的后背。
“乖呀,你别害怕,只要你要我就行,日后家里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饿着。”
云汐靠在白望舒的肩头,嘴角就快咧到耳后根去了,丝毫没有刚才小白兔委屈巴巴要哭鼻子的样子。
甚至是一副老狐狸得逞的模样。白望舒可瞧不见云汐的模样,还一个劲哄着呢,觉得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啊,这一会指不定是怎么委屈呢!
恨不得将全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,都捧到云汐的跟前。
云汐抽了抽鼻子,委屈用手揉了揉眼睛,还真将眼睛给揉红了。白望舒将云汐放开时,就瞧着云汐像是哭过似的,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。
“云汐,你别哭啊,以后咱家你说了算,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撵鸡。
只要你不哭,咱都好说好说啊。”
白望舒从没谈过对象,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,就连女生他都没有独处过。
这时周围陆陆续续的行人,都好奇打量着白望舒跟云汐两人,甚至有些人已经咬牙切齿。
其中一个妇人气势汹汹就走到了跟前:“你们两个,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干啥呢?”
妇人邻居家的闺女,跟她外侄子搞破鞋,害得她外侄子被抓了。
现在她瞧见这种长得漂亮会勾人的小狐狸就来气,妇女瞧着云汐,怎么看都像是会勾人魂魄的小妖精。
白望舒连忙将云汐挡在了身后,看着眼前的妇人:“婶子,我跟我媳妇是领过证的,刚才她伤心,我安慰了一下。”
妇人一听领过证了,知道是场乌龙,不好意思说了两句话。
扭头快步地离开了,简直是尬得抠脚。人家两夫妻在路边上卿卿我我,她就大剌剌上前了。
尴尬过后却是骂骂咧咧:“现在是啥时候,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羞。”
云汐跟在白望舒的跟前,而白望舒推着自行车,两人在街道上走着。
瞧着这些人来人往的行人。全都灰扑扑的,穿着黑、蓝、灰三种颜色的老款衣服。
街上都是小麦肤色,个个瞧着那叫一个健康,瞧不见一个胖子。
更看不见一个秃头小宝贝,每个人的头发都是乌黑浓密,个个的精气神那叫一个足。
走路也是昂首挺胸,丝毫不像现代时,一人拿个手机各自沉迷在手机上。所有人眼神比入党宣誓还要坚定。
云汐甚至怀疑,这些人上山打虎都不成问题,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个时代,自然也要好好地生活。
这个小县城骑自行车最多一个多小时就能逛完,小县城里倒是有大大小小各种的小工厂。
棉布厂、扣子厂、衣服厂、袜子厂在这个城市里最是之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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