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毛巾将水擦干后,蹑手蹑脚爬上床,圈住云汐小身子,白望舒美滋滋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,云汐瞧着还在自己旁边呼呼大睡的白望舒,以及放在腹部的手,坐起身。
白望舒眼皮动了动,云汐瞧着白望舒这副模样,对着他脸吧唧就是一口。
像无事人似的,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白望舒听着关门的动静,睁开眼睛摸着还带着余温的侧脸,瞧着已经紧闭的房门,嘴角再也控制不住,就差咧到耳后根了。
白老头跟白老太在屋前屋后收拾着,两人出门,院子里只剩下云汐跟白望舒两人,随意吃了口早饭。
中午,白望舒拿出了块肉,开始切得薄厚均匀。
将切好的肉放入锅中熬油,油噼里啪啦的响声,在夏季厨房着实是热了些。
云汐刚进厨房,却是被白望舒给赶了出去。
“你先到堂屋去等着,厨房热得紧,一会就能吃饭了。”
白望舒先是将肥肉熬成油渣,少放了点盐拌了拌,将油渣放到了云汐的跟前。
更是摸了摸云汐脑袋:“快尝尝,很好吃的。”
说着,又重新回房做了个丝瓜蛋汤,拌了个小黄瓜以及肉炒豆角。
把昨日买的排骨,整了两根下锅做了个排骨汤。
直到中午下工,白老头跟白老太两人回来坐在堂屋,白望舒将饭菜端到堂屋桌上。
一家子人刚拿起筷子打算吃,却听着门外咚的一声响。
王春杏一脚将木门给踢开,掐着腰,挺着孕肚大咧咧就走了进来。
嘴里小声骂道:“老东西,是当老娘我死了不成?”
白老婆子听外面的动静,就知道是自己那个难缠的大儿媳妇,气得浑身发抖。
之前因着小儿子在外面,每月往家里面寄钱,这不他们两口还有点好脸色。
自从小儿子双腿废了,被送回来之后,知道彻底从小儿子这边拿不到钱了,对他们老两口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
更是将小儿子的军贴,全都占为己有后,彻底分了家。
她跟小儿子单过了,恶毒儿媳妇居然又跑过来了。
白老婆子也是气狠,将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放,当瞧见云汐的时候,还给了云汐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“云汐,你别怕,这是我那个拎不清的大儿子跟大儿媳妇。”
白老婆子跟白老头两人走到院子里,王春杏眼睛却是止不住地往堂屋瞟。
“妈,你这可就不对了,小叔子娶媳妇,听村里人说都领结婚证了。
咱们做哥嫂的,怎么也不去通知一声?是没将咱们给放在心里,咱还是从村里人那边得知的嘞。”
白老婆子冷哼一声:“跟你说有什么用?你是能将从望舒那里拿着的钱还回来,还是咋的?”
王春杏一听这话,心中暗骂死老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,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妈,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,望舒这些年一直都不在家,可都是我跟守田两人伺候着你们二老。
现在望舒回来了,就想将我们给踢开,妈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白老头在旁边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:“呸!赶紧走,少在这里气我!
你们两口子啥时候伺候过我们?光会说好听的,这些年钱全被你们拿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