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汐将白望舒推出堂屋,只是推到院子里时,白老头跟白老太欲又止。
二老就这么见着他们两个回了房间,更是将门给关上了。
白老婆子在外面焦急来回踱步,手悬在半空,敲也不是,不敲也不是。
白老头在旁边轻咳两声:“老婆子,你敲门问问。”
白老婆子应声,啪啪啪敲了门。
里面云汐才想起,在这个年代,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是不合适,尤其若是让外人知道了,她的清白算是彻底毁了。
云汐连忙打开门看向白老婆子:“白婶子,我看看望舒的腿,也许有救。
即便是不能救,也先将他的伤口处理一下,伤口溃烂一直这样子可不成。”
白老婆子连连应声,想着眼前的小知青乃是城里的,保不齐家里人就会医,耳濡目染之下,所以小姑娘也会。
白老婆子应着声:“成成成,多谢云知青了,你大胆给我儿子瞧,我这就去将门给关上。”
白老婆子将门从里面关上。
白望舒在屋子里拉着衣角,云汐见白老婆子跟白老头在院子里,才转身回到白望舒的房间。
将门给关上,见白望舒磨磨唧唧坐在床上,身上的裤子动都没动,直接上手去扒白望舒的裤子。
“磨磨唧唧,在我眼里只有病人,不分男女。”
云汐将白望舒扒了个干净,将关键部位用块小丝巾一盖。
白望舒整张脸爆红,手死死捏着。
云汐检查着他的腿:“明日我去城里买些纱布,剪刀之类的。”
说着,站起了身朝着外面走。
白望舒还躺在床上,听着这话应着声。
等云汐离开后,白老婆子就冲到了白望舒屋里,瞧见屋里的模样时,连忙将手捂在了眼睛上。
“哎呦呦…”
说着出了门。
白老头伸头望了一眼,咂吧咂吧嘴,也挠了挠头,回到院子里抽起了旱烟。
白老婆子欲又止,看着当家人思索再三后还是开了嘴:“老头子,你说云知青跟望舒能不能成?”
白老头将旱烟杆朝着鞋底磕了两下:“能不能成可不是咱们能想的,望舒若是腿没伤着,保不齐还真有可能。
咱们可不能提这话,不过我瞧着,云知青对咱们儿子是不是也有意思呀?
尤其是看一眼儿子,连忙惊慌失措低头的小模样,跟害羞的小媳妇有什么两样?”
白老婆子噗嗤笑出了声:“你倒是会看人啊。”
白老头抬了抬脖子:“那可不,想当年咱俩相亲时…”
白老婆子掐了下白老头的胳膊:“说他们的事情,又扯到我身上干啥?
去去去,你个老不正经的,都多大年纪了光胡咧咧。”
说着扭头回了房。
白老头却是定定看着白望舒关着的房门,陷入了沉思。
若真是能给他娶个媳妇也挺好,只是这话他实在是没脸说出去。
儿子成了残废,将人家一个女知青娶回来,不是坑了人家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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