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花一听云知青这么说,连忙开始讲了起来该如何种,什么时候浇水最合适。
接下来的几日,云汐跟着村中的孩子一起割猪草,倒是跟这些孩子们打成一片。
尤其是云汐偶尔会给他们一人发块糖,所有孩子们高兴得不得了,一个劲喊着“云姐姐、云姐姐”
跟在屁股后面叫着。
大壮看着云汐:“云姐姐,你咋这么大方?居然给我们大白兔奶糖。”
旁边的黑蛋也一边舔着糖纸,一边重重点头:“云姐姐,你真好,比我妈还好。
我都没吃过糖呢,之前瞧着大队长家的哥哥吃糖,想让我妈买,我妈不仅不给我买糖,还狠狠的打了我一顿。”
“我妈也是,之前我也缠着她给我买糖,拿扫把一顿抽。
你说不买就不买吧,打我干啥?”
云汐听着他们一个个童童语,噗嗤笑出了声:“糖吃多了可是要坏牙齿的,小小年纪到时候就没牙了,以后日子好了连骨头都啃不动。
吃了糖,晚上可是要好好刷牙呢。”
几个孩子听着云汐这么说,齐刷刷吓得直捂嘴。
“云姐姐,我们晚上回去就刷牙来得及不?”
云汐点头:“来得及,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记得刷牙哦。”
几个孩子都点着头。
当天晚上,大人们则是好奇极了,平日里除了早上会刷个牙,啥时候晚上刷过了?
跟着云同志两天,居然爱干净了?
今日才刚下工,大队长就说起了明日休息一日,大家伙可以去赶集买些东西之类的。
云汐跟着知青们一同回村,见知青们都回了知青大院,云汐才趁着没人朝着白家而去。
到白家时敲了敲门,白老婆子连忙将门打开,还将脑袋向外探了一下,见没人这才将门给关上:“云汐丫头,你过来了。”
云汐应着声:“婶子,我去看看望舒的腿。”
白老婆子点着头,就在门口把着门,主要是怕有人来她家。
偶尔村中也有人会借东西来串门,白老婆子是真怕村中的人瞧见了云汐来她家,到时候再坏了名声。
毕竟前几日李知青闹出来的事情,她后来也是知道的。
白老婆子当时知道害怕极了,真怕云知青听了新来的李知青的话,到时候不来给自家儿子看伤。
钱早都已经花完了,哪还有钱带着白望舒到城里卫生院去?而且抚恤金虽是发了,最终没到她手上。
老大媳妇说了,若是硬将抚恤金给拿走,她就要一头撞死,连带着肚中的孩子。
白老婆子实在是为难,再加上望舒也说不要了,这不才没有据理力争。
白老婆子知道自己亏欠小儿子,所以跟白老头商量,日后就一直照顾着白望舒。
以后他们老两口多干活、少吃饭,能省点全给望舒。
而且云知青人又好,还给大儿子看病,这若是因着他白家坏了小知青的清白,这一辈子她都良心难安。
云汐进屋后,瞧着白望舒精神头要比之前好上了不少。
掀开床单,麻溜地解了裤子。
白望舒虽说早就已经习惯了,每次依旧是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云汐瞧着白望舒,白了他一眼:“别跟个小娘们似的扭捏,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