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落，划过她修长的脖颈，最后停留在她凤袍的领口处。

“做我的侍女。”

“侍……女？”

姬清雪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，“你让本宫……给你当侍女？你做梦！”

她是何等身份？哪怕皇朝覆灭，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尊严也不允许她向一个男人低头。

“不做？”

林凡眼神一冷，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
说着，他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，那是真正杀过无数人才能凝聚出的煞气。

与此同时，系统赋予的绝对掌控气场全开。

在这股威压下，姬清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，随时都会被撕碎。

“我……”

姬清雪咬着嘴唇，鲜血渗出。

她在林凡的眼中看到了绝对的理智和冷酷。

这个男人，真的会杀了她。

生存的本能，终究还是战胜了尊严。

“我……我答应。”

这三个字，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说完之后，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，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。

“很好。”

林凡收敛了杀意，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
“既然答应了，那就把契约签了吧。”

林凡并指如剑，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符文——主仆契约。

“放开心神，不要抵抗。”

姬清雪闭上眼睛，两行清泪滑落。

随着一道金光没入她的眉心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多了一道烙印。

从此以后，她的生死，皆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。

从此以后，她的生死，皆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。

“还有。”

林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这身凤袍太碍眼了，既然是侍女，就要有侍女的样子。”

说着，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套衣服，扔在了姬清雪身上。

那是他在黑市里“顺手”买来的，一套特制的侍女服。

而且是那种……布料极少、极具现代风格的短裙女仆装。

“换上。”

林凡命令道。

姬清雪拿起那件衣服，展开一看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衣服？！”

那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，上半身更是镂空的设计，这要是穿出去，简直比没穿还要羞耻！

“本宫……我不穿！”

姬清雪将衣服扔在一边，死死护住自己的胸口。

“不穿？”

林凡眯起眼睛，上前一步，直接抓住了她凤袍的衣领。

“我不介意亲手帮你换。”

“嘶啦！”

一声裂帛之声响起。

那件价值连城的凤袍，直接被林凡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件淡金色的肚兜。

“啊！”

姬清雪尖叫一声，双手环抱胸前，眼中的泪水更多了。

“穿！我穿！”

她终于崩溃了。

在林凡这种毫不讲理的霸道面前，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碾压得粉碎。

一刻钟后。

姬清雪颤颤巍巍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
此时的她，哪里还有半点女皇的威严？

那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，身上穿着那件黑白相间的短裙女仆装。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。

尤其是那双原本高傲的凤眼，此刻低垂着，不敢看人，眼角还挂着泪痕，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。

这种极致的反差，让林凡看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
叮！姬清雪好感度：-50（极度仇恨恐惧）。

当前状态：屈辱、迷茫、求生欲。

林凡看着系统面板，并不在意那个负数的好感度。

恨，也是一种强烈的情感。

只要有了情感羁绊，剩下的，就是慢慢调教了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没有名字。”

林凡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，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。

“以后，你就叫‘雪儿’。”

“是……主人。”

姬清雪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
她看着林凡那张俊逸却可恶的脸，心中暗暗发誓：

总有一天，本宫要恢复修为，把你这个恶奴碎尸万段！

然而，她不知道的是，这个念头，在未来的日子里，会变得越来越淡，直到……彻底消失。

“好了，雪儿。”

林凡拍了拍她的脸蛋，就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
“今晚好好休息，明天早上，我要喝你亲手泡的茶。”

说完，林凡搂着还在发呆的苏媚儿，转身走出了密室。

只留下姬清雪一个人，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看着自己身上那羞耻的衣服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恨意，却又无可奈何地滑落两行清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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