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连防御姿态都没有做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落下的巨掌,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弧度。
因为他知道,有人比他更急。
“老东西,你动他一下试试?!”
一声娇喝,如同凤鸣九天。
只见两道娇小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林凡身前。
正是双子太上长老,玄月与幽月!
两人同时出手。
玄月手中多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,幽月则是祭出了一面古朴的白骨盾牌。
轰!
一黑一白两股恐怖的灵力冲天而起,瞬间与阴天正的巨掌撞击在一起。
砰——!
惊天动地的baozha声响起。
狂暴的气浪席卷四周,将地面刮去了一层地皮。
阴天正的身形被震退了数十丈,脸色一阵潮红。
而玄月和幽月则是纹丝不动,稳如泰山。
与此同时。
铮!
一道惊世剑意冲霄而起。
掌门徐缺手持长剑,站在了林凡身侧,剑尖直指阴天正。
“阴天正,你是想现在就开启宗门大战吗?”
徐缺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小辈之间的争斗,生死各安天命。你身为一宗之主,竟然对晚辈出手,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徐缺!!”
“徐缺!!”
阴天正稳住身形,披头散发,状若疯魔,“他杀了我儿子!杀了阴枯长老!杀了我宗门所有的精锐!此仇不报,我誓不为人!!”
“证据呢?”
林凡从双子长老身后探出头来,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,“阴宗主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sharen了?我刚才都说了,这些都是他们‘送’给我的礼物。”
“你……”
阴天正指着林凡,手指都在颤抖,“你若是没sharen,阴枯长老的令牌为何会在你手中?!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”
林凡恍然大悟,从怀里掏出那枚染血的长老令。
“这就要怪那位阴枯长老太不小心了。”
林凡把玩着令牌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我们在遗迹里遇到了一头很凶的怪物。阴枯长老为了掩护我们撤退,‘大义凛然’地冲了上去,结果不幸牺牲。临死前,他把这枚令牌交给我,托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说到这里,林凡停顿了一下,看着阴天正那张快要滴出水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他说——阴阳宗全是废物,以后就跟着合欢宗混吧。”
“噗——!!”
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阴天正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气血,仰天喷出一口老血,整个人踉跄后退,险些从空中跌落。
sharen诛心!
这绝对是sharen诛心!
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一个个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这林凡……嘴也太毒了吧?
明明大家都猜到是你杀的,你非要编个这么离谱的故事,还要把人家宗主气吐血?
“好好好!好一个合欢宗!好一个林凡!”
阴天正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中的怨毒已经化为了实质。
他知道,今天有徐缺和那两个恐怖的双胞胎在,他杀不了林凡。
而且,阴阳宗精锐尽失,元气大伤,现在开战,必败无疑。
“今日之耻,我阴阳宗记下了!”
阴天正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声音阴冷得如同来自九幽,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。林凡,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,否则……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说完,他大袖一挥,带着剩下的一群老弱病残,灰溜溜地转身离去。
血魔宗的宗主见状,也不敢多留,狠狠瞪了林凡一眼,带着人跑了。
一场剑拔弩张的大战,就这样以阴阳宗的惨败收场。
“这就走了?真没劲。”
林凡看着阴天正离去的背影,撇了撇嘴,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他的眼底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。
阴阳洞察之眼显示,阴天正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值已经爆表。
这种不死不休的仇恨,是无法化解的。
“斩草……还是要除根啊。”
林凡心中暗道。
不过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回去消化这次的战利品。
“走吧,回宗!”
林凡大手一挥,带着众女和满载而归的弟子们,登上了飞舟。
他站在船头,迎着夕阳,留给众人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。
这一战,林凡之名,必将响彻整个南荒域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