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午后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，暖得让人发懒。林砚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，忽然被一条“主仆主题”的小说片段勾了兴趣，转头看向正在处理文件的沈清辞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嫡兄，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？”

沈清辞抬眸，见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，便知没什么正经事，却还是纵容地扬了扬眉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
“就……就玩主仆扮演。”林砚说着，从身后摸出一条之前买女仆装时顺带的皮质手环，递到沈清辞面前，脸颊微红，“你当主人，我当你的……仆人，你可以训诫我那种。”

沈清辞看着那条手环，又看向林砚紧张得微微发颤的指尖，眸色沉了沉。他放下文件，接过手环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皮质：“想让我怎么训诫你？”

“就……就像在古代那样，不听话就罚……”林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却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，“但这次，我绝对听话。”

沈清辞低笑一声，起身走到他面前，弯腰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头：“既然是游戏，就得有规矩。从现在起，叫我‘主人’。”
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小声应道：“主、主人。”

“声音太小，没听见。”沈清辞的指尖微微用力。

“主人！”林砚咬着唇，提高了音量，眼底却泛起一丝水光，带着点羞耻，又有点莫名的刺激。

沈清辞满意地松开手，将那条手环轻轻扣在他纤细的手腕上，金属搭扣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。

“去，把茶几上的文件整理好，按日期排序。”沈清辞重新坐回沙发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冷硬。

“是，主人。”林砚立刻起身，走到茶几旁，小心翼翼地拿起文件。他平时最嫌整理东西麻烦，此刻却做得格外认真，指尖划过纸张时都带着几分紧张。

沈清辞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。阳光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，手腕上的手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泛着冷光，与他泛红的耳根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“慢了。”沈清辞淡淡开口，“作为仆人，效率要高。”

林砚手一顿，加快了速度，却不小心碰掉了一支钢笔，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墨痕。他脸色一白，慌忙去擦，却越擦越乱。

“笨手笨脚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过来。”

林砚低着头走到他面前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：“对不起，主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