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嫡兄，”林砚忽然抬头，鼻尖蹭过他的下颌，“你以后别再走了好不好？就算生气，也别丢下我。”

“不走了。”沈清辞低头，吻了吻他的发顶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，“以后去哪儿，都带着你。”

林砚这才满意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像只慵懒的猫。伤口的疼还在，可被沈清辞抱着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，心里却暖融融的，连带着皮肉的疼都减轻了几分。

“上药。”沈清辞想推开他继续抹药，却被林砚死死抱住。

“不，就抱一会儿。”林砚耍赖，“等会儿再上，现在就要抱。”

沈清辞无奈，只能任由他抱着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，暖得像化不开的糖。药碗放在一旁，药膏的清凉气息混着两人的呼吸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温柔。

沈清辞低头看着怀里闭目养神的林砚，看着他嘴角偷偷扬起的笑意，忽然觉得，之前那些冷战、那些惩戒，都像是一场噩梦。梦醒了，人还在身边，就好。

“傻小子。”他低声呢喃，指尖轻轻拂过林砚嘴角那道浅浅的疤痕——那是他失控的证明，也是他们之间再也不能触碰的底线。

林砚在他怀里动了动，像是在回应。沈清辞收紧手臂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
有些伤口，需要时间愈合；有些信任，需要用心修补。但只要两个人还愿意靠近，还愿意拥抱，就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。

药香袅袅，月光温柔，相拥的两人在寂静的夜里，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心意。这一次，他们都清楚地知道，再也不能轻易放开彼此的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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