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进了内室,许久没有出来。林砚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听着内室里毫无动静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,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寒意。
他知道,沈清辞这次是真的动怒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内室的门终于开了。沈清辞走出来,手里拿着那把竹戒尺,脸色依旧冷沉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砚挣扎着想要站起,双腿却像灌了铅,刚直起身就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沈清辞上前一步,伸手扶了他一把,指尖相触的瞬间,又迅速收回,仿佛那触碰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去榻上趴着。”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身后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
林砚的身体僵住了。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——沈清辞从未用戒尺打过那样私密的地方,哪怕是最严厉的惩戒,也总会留几分体面。可这次……
“嫡兄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最后的祈求,“我知道错了,换种惩罚好不好?我……”
“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。”沈清辞打断他,将戒尺放在榻边的小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轻响,“今日之事,若不施以重罚,你记不住这教训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砚苍白的脸:“三十戒尺,打在臀缝,一下都不能少。若你敢躲,便加倍。”
林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臀缝处皮肉细嫩,且是极为私密的地方,这惩罚不仅是皮肉之苦,更是尊严上的折辱。可他看着沈清辞冰冷的眼神,知道再求也无用,只能咬着牙,解开腰带,屈辱地趴在榻上,将自己全然暴露在对方面前。
他能感觉到沈清辞的目光落在背上,那视线像带着重量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交织着无声的张力。
“啪!”
第一记戒尺落下,没有丝毫预兆。不同于以往打在臀峰或脊背的钝痛,这一尺子落在臀缝间,带着尖锐的灼痛,像是有火舌舔过,疼得林砚浑身一颤,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“记住这疼。”沈清辞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记住是你自己的鲁莽,差点让林家万劫不复。”
“啪!啪!”
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,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道细嫩的缝隙里,力道又快又狠。林砚死死咬着榻上的锦缎,将脸埋进枕头里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屈辱和疼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浸湿了枕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