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所在的公司忽然爆出财务丑闻,几个核心项目被紧急叫停,连带着与沈氏的合作也陷入僵局。更棘手的是,有竞争对手趁机散布谣,说苏郁收受贿赂才拿到沈氏的订单,甚至匿名寄了些伪造的“证据”到苏郁家里。
沈念安得知消息时,正在加班核对项目数据。他看着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诽谤,还有苏郁因连日奔波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。
“这事交给我,你别担心。”沈念安找到苏郁时,对方正对着一堆文件发愁,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。
苏郁抬头看他,疲惫地笑了笑:“这是我们公司的事,你别卷进来,免得影响沈氏。”
“我们是合作伙伴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沈念安语气坚定,“而且……我们不只是合作伙伴。”
他没等苏郁反驳,就转身投入了行动。他利用沈氏的资源,连夜收集了竞争对手伪造证据的线索,甚至偷偷潜入对方公司的档案室,想找到能证明苏郁清白的关键文件。
那夜下着暴雨,沈念安在档案室里找到了一份录音笔,里面记录着竞争对手恶意策划谣的对话。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却被对方的保安堵住了。
“沈经理,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。”为首的保安冷笑,手里还拿着一根电击棍。
沈念安紧紧攥着录音笔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,心跳得飞快,却还是强作镇定:“你们公司恶意诽谤他人,我只是来拿证据。”
“证据?到了警察局再说吧!”保安上前一步,电击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沈念安下意识地将录音笔塞进怀里,转身就往外跑。混乱中,他的胳膊被电击棍扫到,一阵麻痹的疼痛瞬间传来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,额头磕到了台阶,渗出血来。
但他没敢停,爬起来继续跑,直到甩开保安,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地出现在苏郁家门口。
苏郁打开门看到他时,心脏骤然一缩。少年浑身是泥,额角淌着血,胳膊上还有明显的灼伤痕迹,却举着怀里的录音笔,对着他傻傻地笑:“我找到证据了,你没事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沈念安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苏郁正坐在床边,眼眶通红地给他上药。药膏碰到伤口,传来一阵刺痛,沈念安瑟缩了一下,却看到苏郁的手在发抖。
“你醒了。”苏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沈念安想笑,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,“证据……”
“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,造谣的人会受到惩罚。”苏郁打断他,语气却冷得像冰,“但这不是你不顾死活的理由!”
沈念安愣住了,看着他眼底的怒火和心疼,有些不知所措:“我只是想帮你……”
“帮我?”苏郁猛地提高声音,眼眶更红了,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如果被他们抓到,或者摔得再重一点,你想过后果吗?沈念安,你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了?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,带着愤怒,更带着浓浓的恐惧——他不敢想象,如果沈念安真的出了什么事,他该怎么办。
沈念安被他吼得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只想着不能让你被冤枉……”
“没想那么多?”苏郁的手紧紧攥着,指节泛白,“你是沈氏的继承人,你的安危不止关乎你自己,还有那么多人在乎你!你怎么能这么冲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