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生气。”沈清辞抬手，轻轻放在林砚的后颈上，指尖摩挲着他柔软的发，“只是气你不爱惜自己的名声，更气你……不信任自己。”

林砚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以后再也不会了。我会好好读书，下次考试一定凭真本事考第一，绝不会再作弊了。嫡兄，你别不理我……”

“没不理你。”沈清辞叹了口气，收紧手臂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，“只是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怀里的人立刻乖顺下来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，安安静静地靠着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沈清辞低头，看着他发旋处那一小撮翘起来的呆毛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这孩子，闯祸的时候能气死人，撒娇的时候又能甜死人。

“嫡兄，”林砚忽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着星星，“那……能给我个抱抱吗？要抱够一刻钟的那种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，还有那片刚消肿、带着点可怜兮兮粉色的嘴唇，终究是没忍住，低头在他额上轻轻敲了一下：“多大了，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
嘴上虽这么说，手臂却圈得更紧了，还顺势往榻边挪了挪，带着林砚一起半靠在榻上，让他能更舒服地窝在怀里。

“就一刻钟。”沈清辞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，“一刻钟后，得陪我看账。”

“好！”林砚立刻笑起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忙不迭地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，还不忘叮嘱，“不许偷偷数时间！”

“不数。”沈清辞低头，看着怀中人满足的侧脸，指尖轻轻拂过他唇上那道浅浅的印记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，暖融融的。账册被忘在一旁，商铺的烦心事也暂时抛到了脑后。只有少年平稳的呼吸声，和男人偶尔低低的回应，在安静的书房里流淌，像一首温柔的歌。

有些教训，是为了让人清醒；而有些拥抱，是为了让人知道，就算犯了错，被疼爱的心，也从未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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