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
“那本账册，是我故意让你拿走的。”沈清辞忽然开口，语气没有波澜，“里面的‘疑点’是我伪造的，就是为了引他入局。”

林砚猛地抬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早就算计好了？连我……连我也在你的算计里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沈清辞看着他，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“我算计了苏慕，却没算计你会真的帮他。林砚，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，“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。”

林砚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，疼得无法呼吸。他看着沈清辞眼底的死寂，忽然明白了——这场较量里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输赢，而是彼此间彻底的信任崩塌。

“你想怎么罚我？”林砚低下头，声音沙哑。

沈清辞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砚以为他不会回答，才听到他说：“罚你……留在林家，直到你想清楚，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林砚：“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想走，我不拦你。想留，就安分守己，别再……让我失望了。”

脚步声远去，书房里只剩下林砚一人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却暖不透那层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他赢了吗？

苏慕败了，沈清辞也元气大伤。

可他看着空荡的书房，想起沈清辞眼底的死寂，想起自己亲手递出账册时的决绝，忽然觉得，自己才是那个输得最惨的人。

这场以爱为名的较量，最终只剩下满目疮痍。而那条被他们亲手斩断的路，还能再走回去吗？林砚不知道。他只知道，往后的日子，怕是再也不会有从前的温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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