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棂,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林砚醒来时,身侧已空了大半,只余一点残留的温度。他坐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脸颊顿时烧得滚烫。
正怔忡间,沈清辞端着水盆推门进来,见他醒了,眼底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:“醒了?过来洗漱。”
林砚慢吞吞地挪到桌边,看着沈清辞将布巾浸暖,递到他面前,指尖相触的瞬间,像有电流窜过,他慌忙接过,低着头胡乱擦了把脸。
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沈清辞挑眉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没发热。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林砚避开他的手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“嫡兄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沈清辞低笑出声,转身从食盒里端出早点:“先吃饭,有话慢慢说。”
粥是温的,小笼包还冒着热气,都是林砚爱吃的。他拿起筷子,却有些心不在焉,总觉得气氛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,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,放下筷子,忽然开口:“昨夜……弄疼你了?”
林砚手一抖,筷子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猛地抬头,撞进沈清辞带着关切的眼眸,连忙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声音细若蚊蚋,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。
其实是有些酸胀的,尤其是醒来时,浑身像散了架。可那份被珍视的温柔,却比这点不适更清晰——沈清辞克制的力道,隐忍的呼吸,还有在他耳边反复低喃的“别怕”,都让他心头发软。
沈清辞却似看穿了他的逞强,起身走到他身后,轻轻环住他的腰。下巴抵在他颈窝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若是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,林砚的身体瞬间僵住,却没躲开。腰间的力道很轻,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,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。他反手抓住沈清辞的衣袖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嫡兄……”他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“嗯?”沈清辞的吻落在他发顶。
林砚转过身,顺势扑进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胸前,闷闷地说:“抱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