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从白芷血脉中剥离出的,“第一使徒”的本源气息!
是徐福留下的,最高权限的“后门钥匙”!
看清那缕黑线的瞬间,“咒”脸上的所有表情尽数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,是白日见鬼般的惊骇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“我说了,刚交完学费,顺便办了个vip。”
李默冲他眨了眨眼。
“现在,该查查账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们‘归墟’这家经营了两千年的老字号,账本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烂事。”
话音未落,渡魂针已然刺出。
针尖没有触及“咒”的身体,只是轻飘飘地,悬停在他蜷缩的身体上空。
“天机为锁,使徒为钥。”
“开!”
嗡——!
金针之上,那缕黑线骤然活化,扭曲成一个微缩的黑色漩涡。
下一瞬,它与“咒”神魂最深处的那道徐福禁制,产生了精准无误的共鸣。
“咒”神魂猛地一松,撕裂灵魂的剧痛竟瞬间消失。
还没来得及喘息,一股更深的恐惧就攫住了他。
“咒”的意识,他的一切感知,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从神魂中硬生生“抽”了出来!
“咒”的意识,他的一切感知,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从神魂中硬生生“抽”了出来!
这不是攻击。
甚至不是搜魂。
这是一种……读取。
他的记忆,两千年的所见所闻,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所有秘密……
正在被李默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……
打包!
下载!
“不!主上救我——!”
“咒”发出了此生最绝望的尖啸。
然而,那道被他奉为最后屏障的禁制,在这枚“最高权限的钥匙”面前,温顺得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崽,不起任何波澜。
李默闭上了眼。
磅礴的信息洪流,足以在瞬间撑爆任何超凡者的大脑,此刻正疯狂涌入他的意识之海。
那不是一幅画卷,也不是一段记忆。
那是一整部,横跨两千年的,用累累白骨和无尽鲜血写就的罪恶史诗。
史诗的第一页,主角便是徐福。
画面中,徐福跪在千古一帝的面前,声泪俱下,辞恳切,最终骗取了整个帝国的信任。
他带走的,不仅仅是长生不老的虚妄承诺。
还有大秦最顶尖的方术,以及“兵人计划”的全部核心机密。
然后,这个男人,带着三千童男童女,和整个帝国的希望,决然驶入了茫茫东海,再无踪迹。
画面流转。
一座阴森的海外孤岛,一个名为“归墟”的地下王国,自此拔地而起。
徐福立于岛屿之巅,以自身精血为引,以窃来的神州国运为墨,亲手分封九大门徒。
九种截然不同,却又同样邪恶到极致的传承,被他赐予了最忠诚的走狗。
第九门徒,“咒”,执掌诅咒与魂术。
第七门徒,“医”,沉迷于人体改造与邪药炼金。
……
信息流骤然加速。
两千年的光阴在李默的意识中飞速掠过。
李默看到了“归墟”这个组织,就如附着在神州这棵参天大树上的毒瘤,在暗中不断侵蚀着它的根基。
他们扶持傀儡,挑起王朝更迭的战火。
散播瘟疫,制造天灾,让万里山河化为焦土。
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指向两个清晰无比的目的。
其一,削弱神州龙脉。
其二,寻找始皇当年铸造的,那九件散落天下的“镇国龙器”!
李默的眉头越锁越紧。
终于,在记忆洪流的尽头,他看到了“归墟”的最终目的。
那是一个……足以颠覆整个世界,甚至颠覆生死的疯狂计划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