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门徒“咒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你说的,是那个早就被我们抽干了国运,连残魂都被镇压在地底的赢政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玩味地看着李默,“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?”
“蒙恬啊蒙恬,你真是愚忠得可笑。”
“你以为,当年徐福大人为何要留你一命?”
“因为你的‘兵人血脉’,是最好的‘控制器’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“咒”猛地抬手,对着蒙恬,虚虚一握!
“敕令·兵主!”
嗡——!
蒙恬的身体剧烈一颤!
那双纯金的眼眸中,瞬间被无数扭曲的黑色符文所爬满占据!
体内的“兵人烙印”,那个被徐福刻在基因最深处的后门程序,被强行激活了!
忠于始皇的意志,与来自创造者的绝对命令,在他的灵魂中,展开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惨烈的战争!
“呃……啊啊啊啊!”
蒙恬抱着头,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,那具坚不可摧的青铜之躯,竟因为剧痛而轰然跪倒在地,浑身剧烈颤抖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咒”俯瞰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这道敕令,是徐福大人亲手所下,专门用来克制你们这些不听话的‘兵人’。”
“它会不断放大你神魂中的杀戮与毁灭欲望,直到你彻底沦为只知破坏的疯魔。”
“它会不断放大你神魂中的杀戮与毁灭欲望,直到你彻底沦为只知破坏的疯魔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咒”的目光,缓缓转向李默,又转向他身后那间紧闭的卧室门。
“你能亲手,杀掉你现在想要守护的人。”
“用他们的血,来洗刷你的‘叛逆’之罪。”
这是一个恶毒到极点的阳谋。
要么,蒙恬被活活折磨到神魂崩溃。
要么,他就得化身最可怕的屠刀,斩向自己的盟友。
“李……默……”
蒙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金色的眼眸中,最后一丝清明正在飞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无穷无尽的暴戾与疯狂。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“走?”
李默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任何惊慌,反而露出了一丝怜悯。
他怜悯的,不是蒙恬。
而是眼前这个,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第九门徒。
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李默缓缓抬起手,那根刚刚收回体内的渡魂针,再一次出现在他的指间。
这一次,针尖上,除了柔和的功德金光,更缠绕上了一缕霸道锋锐的庚金剑气。
“从我决定用它,去探查白芷灵魂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你们的这点小把戏,就已经失效了。”
李默的目光,穿透了“咒”的身体,仿佛看到了他灵魂深处,那道与徐福相连的,名为“控制”的因果之线。
“我刚刚,从两千年前的记忆里,学会了一样很有趣的东西。”
他对着“咒”,露出了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。
“比如……”
“如何,反向激活你们这些门徒身上的……‘奴隶烙印’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李默的身影,从原地消失。
他没有冲向“咒”。
而是如鬼魅般,出现在痛苦嘶吼的蒙恬面前。
手中的渡魂针,没有刺向敌人,也没有刺向蒙恬。
而是对着两人之间的空气,凌空一点!
“以天机为坐标,以功德为桥梁!”
“敕令·置换!”
嗡——!
虚幻的金针,刺入了一个看不见的能量节点。
一个无比玄奥的金色法阵,以针尖为中心,轰然展开!
正承受着无边痛苦的蒙恬,和一脸胜券在握的“咒”,同时身体一僵。
下一秒。
“咒”的表情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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