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绝对的,跨越了两千年岁月沉淀的,死亡碾压!
眼看那根青铜色的手指,就要点碎黑莲,落在白芷的眉心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无奈的叹息,在她身后响起。
一只温热的手掌,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是李默。
不知何时,已站在白芷的身后,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,有点欠揍,却又总能让人莫名心安的懒散笑容。
“白法医,都说了别抢我风头。”
“你的力量是用来剖析根源的,不是跟这种铁疙瘩玩碰碰车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白芷轻柔地拉到自己身后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青铜人像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里,第一次,燃起了焚尽八荒的滔天战意。
“两千年前的老古董,就该在棺材里好好躺着。”
“爬出来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他伸出手,握住了悬浮在身旁的庚金古剑。
“忘了自我介绍。”
“我叫李默。”
“从今天起,是你的新主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李默的体内,一股沉寂许久,却浩瀚如星海的金色洪流,轰然引爆!
那不是天机之力,也不是庚金剑气。
那是……国运!
是他在秦始皇陵,从那十二尊镇国金人身上“借”来的,属于那个横扫六合的庞大帝国,最后的龙脉国运!
是他在秦始皇陵,从那十二尊镇国金人身上“借”来的,属于那个横扫六合的庞大帝国,最后的龙脉国运!
这股力量,他一直引而不发,作为最后的杀手锏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不属于他,用一分,便少一分。
但现在,顾不上了。
“以大秦国运,敕令尔身!”
李默的声音,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那声音变得威严浩瀚,仿佛是两千多年前,那位一统天下的始皇帝,穿越了时空的长河,在此地降下了他至高无上的律令!
“跪下!”
轰!
那具青铜人像的身体,猛地一僵!
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,第一次,浮现出了剧烈的挣扎与痛苦!
他体内的“兵人烙印”,那段被刻在基因最深处,对皇权绝对忠诚的程序,在感应到这股至高无上的始皇气息时,被瞬间激活了!
忠诚的本能,与被“归墟”侵蚀改造了两千年的意志,在他的身体里,展开了一场最惨烈的战争!
“不……”
他的喉咙里,发出野兽被困于牢笼的嘶吼。
他的双腿,却不受控制地,开始一寸寸地弯曲。
那具坚不可摧的青铜之躯,竟真的要在这声律令之下,对他曾经发誓用生命效忠的皇权,跪下!
“干得漂亮!”林晓琪看到这一幕,激动得几乎要叫出声。
然而,李默的脸上,却没有半分喜色。
眉头反而锁得更深。
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压制。
一旦大秦国运耗尽,这具被“归墟”彻底魔改了两千年的怪物,将会爆发出十倍,甚至百倍的恐怖反噬。
必须,速战速决!
就在青铜人像双膝即将触地的那一瞬间。
李默动了!
他的目标,并非那具正在挣扎的青铜人像。
而是身形一闪,如瞬移般出现在那口悬浮的青铜巨棺之前!
手中的庚金古剑,在磅礴国运的加持下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,宛如一轮浓缩的太阳!
他要斩的,不是这具傀儡。
而是控制傀儡,温养“人药”的根源……这口棺材!
“给我……碎!”
李默用尽全身力气,汇聚所有国运,一剑斩落!
然而,就在他的剑锋即将触及铜棺的刹那。
一只手。
一只同样呈现出青铜色泽,却比那兵人更加凝实的手,竟从棺材的内部,猛地伸出,一把抓住了庚金古剑的剑锋!
那只手,稳如泰山,让灌注了国运的剑锋,再也无法寸进分毫!
一个比刚才那兵人,更加苍老,更加威严的声音,从棺材里缓缓响起。
“竖子……”
“扰朕清梦。”
“当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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