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周明宇把箱子放回去，“不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
九条莲还在那扇铁门前蹲着。

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，屏住呼吸，仔细听着门后的动静。

一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然后，很轻很轻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一种低沉的、有节奏的嗡嗡声。

不是机器的声音，更像是……某种生物在呼吸。

他站起身，退后一步。

“这门后面有东西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“活的。”

几个人对视一眼。

陈新握了握拳，指节咔咔作响。

“那就打开看看。”

周明宇摇了摇头。

“现在不行。

动静太大，会把痞老板吵醒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周明宇看了一眼那扇门，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黑暗。

“明天白天，光明正大地问。”

陈新皱了皱眉，但没反驳。

周明宇说的有道理。

半夜三更撬锁，不管找到什么，都会打草惊蛇。

不如等到白天，找个由头让痞老板自己开门。

“那今晚就这样？”

九条莲问。

“就这样。”

周明宇转身朝房间走去，“都回去睡吧。

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
几个人陆续散了。

美兰已经被陈新拖回了房间，扔在地板上，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
波斯国选中者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，咽了口唾沫。

陈新最后一个离开。

他站在仓库门口，目光落在那扇铁门上，又落在那些印着“海霸棒原料”的纸箱上。

他想起蟹堡王仓库里那些特制酱料，想起派大星身上那股和酱料一模一样的味道，想起那条鉴定结果——“吃完你就有‘福’了”。

“福”到底是什么？

他收回目光，转身走进黑暗。

他收回目光，转身走进黑暗。

角落中，一个旋转的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，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明灭不定，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海面洒下来，在海底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比奇堡又热闹起来，鱼来鱼往，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
海之霸的餐厅里，枫叶国选中者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走出来，看到克洛伊已经在桌边坐着了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，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。

“早。”

他打了个哈欠，“昨晚睡得还行吧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克洛伊点头，“就是总觉得……有什么声音。”

枫叶国选中者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声音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错觉吧。”

他们没有再聊下去。

因为周明宇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，身后跟着九条莲，再后面是陈新，陈新手里还拖着半睡半醒的美兰。

波斯国选中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桌边，面前摆着一杯水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
几个人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但某种默契已经形成了。

痞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，那只独眼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。

“早啊各位，睡得好吗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