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着的,竟是当年花辞男扮女装冲喜嫁入裴府时,那套一模一样的大红嫁衣!
繁复的刺绣,宽大的裙摆,衬着他修长的身形和此刻带笑眉眼,竟是一种惊心动魄的、雌雄莫辨的昳丽风华。
花辞瞬间怔住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烛光下,裴烬白玉般的发丝被金冠挽起,几缕碎发垂落额角,柔和了平日里的冷冽轮廓。
那双深邃的墨瞳此刻盛着盈盈笑意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羞赧和……
狡黠?
花辞的目光似被吸住,从他那被嫁衣领口包裹的修长脖颈,到线条优美的下颌,再对上那双含笑的眼……
一时间竟忘了语,只是呆呆的看着……
裴烬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的心头打鼓,脸上强装的镇定快要绷不住了。
不由暗自嘀咕:李嬷嬷这招“重现初见”到底行不行?阿辞怎么光看不说话?难道……不好看?还是吓到他了?
他心中焦灼,眼看花辞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,那份从容算计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实在等不了了!
最后心一横,豁然起身,在花辞还没反应过来时,广袖一挥,“噗”的一声,精准的扇灭了两根跳动的喜烛!
洞房内光线瞬间暗了大半,只剩下角落一盏小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,
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拉的悠长而暧昧。
“哎?合卺……”
花辞下意识开口,想说合卺酒还没喝,烛火怎么灭了?
话未说完,便被一个带着熟悉药草气息的怀抱紧紧拥住!
裴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,
“合卺酒?第一次‘成婚’时,在裴府……我们喝过了。”
他的手臂环的更紧,几乎要将人嵌入骨血,“这次……免了。”
“直接……补上洞房花烛夜落下的……正事!”
红帐摇曳,被不知何时伸出的手扯落,掩去一床春色。
那身承载着太多回忆与算计的大红嫁衣,在朦胧昏暗的光影中悄然滑落,委顿于地,
如同彻底褪去所有伪装与过往的尘霾,只剩下最炽热坦诚的灵魂,紧紧相依。
窗外,春风沉醉,月华如水。
将军府前的热闹喧嚣渐渐散去,唯余这一室旖旎春宵,缱绻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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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个老天奶!
真编不下去了!
完结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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