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外面的“耳朵”,他极力将声音压到最低,如同情人之间最亲昵的耳语,
温热的气息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毫不设防的柔软,毫无保留的拂过裴烬敏感的耳廓。
这猝不及防的靠近,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,点燃了裴烬压抑多日的渴念。
他眸色骤然转深,如同幽潭被投入巨石!
“娘子……”
他低哑开口,声音里染上一种危险的磁性,
揽在花辞劲瘦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人更密实、更不容逃脱的困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与车厢壁之间。
他顺势低头,微凉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气息,
极其暧昧的、隔着那层碍事的轻纱,重重擦过花辞帷帽下温热细腻的脸颊肌肤。
花辞心中警铃大作!
这几日裴烬因他“严防死守”而收敛的假象瞬间破灭!
他身体骤然绷紧如铁,下意识的就要向后仰头躲闪,被裴烬握住的手腕也试图挣脱那滚烫的桎梏。
然而,裴烬的动作更快!
一只大手已如铁钳般稳稳托住了他的后颈,
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,彻底阻断了任何退却的可能。
另一只原本只是虚扶在腰侧的手,此刻更是带着燎原之势,滚烫的掌心隔着层层衣料,
精准的贴合在他腰窝那片敏感的凹陷处,
带着磨人的力道缓缓揉按、摩挲。
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轻纱之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一丝戏谑的狎昵:
“感谢的话…空口无凭,娘子不如…来些实质的,嗯?”
那声调微微上扬,尾音拖长,带着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和一丝危险的蛊惑。
花辞被他彻底困在方寸之间,
身前是裴烬坚实滚烫的胸膛,身后是冰冷坚硬的车厢壁,
灼热的气息和紧贴的身体带来巨大的压迫感,
腰侧那只作乱的手更是点燃了陌生的酥麻。
他忙不迭的偏头躲闪那隔着纱帘的唇,
双手徒劳的抵在裴烬坚实的胸膛上,
试图推开一丝喘息的距离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:
“裴…裴烬!别……”
裴烬将他细微的抗拒与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尽收眼底。
那眼底翻涌的灼热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受伤的黯然,
浓密的长睫缓缓垂下,在苍白的眼下投下深深的、落寞的阴影。
他托着花辞后颈的手缓缓松开力道,另一只在他腰侧作乱的手也规矩的撤了回去,
只是依旧虚扶着,将人稳稳安置回软垫上,仿佛刚才那场炽热的侵袭从未发生。
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
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沮丧,
甚至……染上了几分萧索:
“阿辞……”
他竟不再用那层“娘子”的伪装,
唤回了那个刻入骨髓、独属于两人的名字,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落,如同被遗弃的幼兽:
“可是……嫌弃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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