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的晨间工作(划掉,改成看戏)报告
老婆子我年纪大了,下手(划掉,改成说话)没轻没重的,大家多担待!
可老婆子作为过来人,有我的优势!
影三影七那些个愣头青能瞧出个啥名堂,关键时刻还不得靠我!
这大清早的,天刚蒙蒙亮,露水珠子还挂在廊下的花儿上呢,
老婆子我轻手轻脚的去灶上瞧那煨了一宿的燕窝粥,刚绕过月洞门,好家伙!
你们猜我瞅见啥了?
裴大人!
咱们那位平日里瞧着跟块千年寒冰似的、眼神一扫能把人冻僵的裴大人,正从夫人房里出来!
那玄色的寝衣带子系倒是齐整,可那头发丝儿……
啧啧啧,有几缕不听话的垂在额前,瞧着就比平日里软和。
更别提那嘴角哟,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!
虽然就那么一丁点儿,可老婆子我这双眼睛,那可是在深宅大院里练了几十年的火眼金睛!
那点儿笑意,就跟偷吃了蜜糖的猫儿似的,藏都藏不住!
他手里还拎着个空了的药碗。
我踮着脚尖躲在廊柱后头,大气儿不敢出。
只见他走到院门口,没立刻走,反而侧身回头,又朝那扇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。
那眼神……
哎哟喂!
老婆子我活了这把年纪,就没见过哪个人眼神能柔成那样!
像是要把门板都望穿,把里头的人裹进自个儿心窝子里暖着才罢休。
“啧……”
我忍不住小声嘀咕,
“这大尾巴狼,昨晚指不定怎么折腾呢……”
正嘀咕着,影七那小子跟个鬼影子似的,悄没声儿的就杵我旁边了,
吓的我差点把手里擦汗的帕子扔出去!
他板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棺材脸,眼珠子朝裴大人那边斜了斜,
又看看我,那意思明摆着:
嬷嬷,看够了没?该干嘛干嘛去,别碍眼。
我朝他翻了个白眼,心里啐道:
小兔崽子,懂什么?这人间至高的戏码,不看白不看!
裴大人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影七也“咻”一下没影了。
我这才整了整衣襟,端起灶上温着的、特意给夫人备下的粥,
还有几碟子精致开胃的小菜,清了清嗓子,
挂上最慈祥、最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笑容,敲响了夫人的房门。
“夫人?您醒着吗?老奴给您送早膳来了。”
里头静了一瞬,传来一声低低的、带着点刚睡醒沙哑的“嗯”。
哎哟,这声音!
听的人心里都软乎。
我推门进去。
我推门进去。
哎呦喂!
这屋子里那股子安神香都压不住的、暖融融的甜腻劲儿……
咳…这不能说!
夫人正半靠在床头,墨色的长发披散着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如玉。
只是那眼角眉梢啊……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春意,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水汽,比那姑娘们还娇。
我眼尖,一眼就瞅见他颈窝靠近锁骨那地方,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,藏在微微敞开的素白寝衣领口下头。
哎哟喂!这痕迹……老婆子我可是过来人!
我……这也不能说(划掉)!
我假装没看见,端着托盘笑眯眯地走过去,
“夫人气色瞧着真好!比前几日红润多了!快趁热把这粥喝了,最是滋补安神。”
心里想的却是:被……(算了,这也不能说!)
夫人抬眼看我,那清澈的眸子里飞快的掠过一丝羞窘,
耳根子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,跟染了上好的胭脂似的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来接碗。
“哎哟夫人小心烫!”
我赶紧把碗递稳,嘴里不停,
“裴大人刚走,瞧着精神头也不错,就是肩上那伤……唉,老奴瞧着那绷带像是又紧了点?可别是夜里动作大了些,扯着了?”
我这话问的那叫一个“关切”,眼神却忍不住往夫人脸上瞟。
果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