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主子一喊疼,他立马就喝了?
喝完还问主子疼不疼?
主子亲他一下,他咋又恼了?
这药到底是给谁治病的?
咱是真不懂!
场景二:天冷?被窝冷?(咱的困惑)
入了冬,那风跟刀子似的。
主子的书房烧着地龙,暖烘烘的。
咱裹着厚棉袄蹲在屋顶背风处,倒也不算太遭罪。
夜都深了,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夫人坐在书案前,就着灯火看一卷舆图。
主子在他旁边的大书桌上处理公文,时不时抬头看夫人一眼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炭火偶尔“噼啪”一声,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咱觉得,将来咱有媳妇儿了,也这样,就挺好的。
突然,主子放下笔,搓了搓手,还对着手心哈了口气。
他起身,走到夫人身后,俯下身,下巴搁在夫人肩膀上,
声音闷闷的:“阿辞……好冷。”
夫人正看的入神,被他这么一压,
笔尖在舆图上戳了个小黑点。
他没好气的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:
“冷就加炭,靠我这么近做什么?热!”
主子没动,反而把手臂环上夫人的腰,抱的更紧了,
脑袋还在夫人颈窝里蹭了蹭,跟只大狗似的:
“加炭了,还是冷。你身上暖和。”
那声音,听着……
怪可怜的?还有点撒娇?
怪可怜的?还有点撒娇?
夫人被他蹭的痒,缩了缩脖子,想挣开:
“裴烬!别闹!我看图呢!”
语气是凶的,可那推拒的力道……
在咱看来,就跟挠痒痒似的,根本没使劲。
“手也冷。”
主子得寸进尺,把自己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伸过去,
不由分说的包裹住夫人拿着笔的、微凉的手。
夫人身体僵了一下,挣了两下没挣开,耳根又开始泛红。
他瞪了主子一眼,那眼神没啥杀伤力,
倒像是……无可奈何?
“你……你多大人了!自己暖!”
“暖不热,要阿辞暖才行。”
主子耍赖,握着夫人的手不放,
还轻轻揉捏着他的指节,下巴继续蹭他颈窝。
夫人被他弄的没办法,图也看不下去了,
叹了口气,像是认命了,
干脆放松身体靠进主子怀里。
他微微偏头,脸颊蹭过主子的头发,小声嘟囔了一句:
“……麻烦精。”
那语气,听着可一点不像真嫌麻烦。
主子低低的笑了,
环着夫人的手臂收的更紧,心满意足的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取暖。
俩人就这么抱着,也不说话,
灯影把他们的影子拉长,融在一起。
咱在屋顶上灌着冷风,更困惑了。
书房地龙烧得旺,咱离那么远都能感觉到热气往上冒,
主子穿的也不薄,他冷啥?
夫人那手是有点凉,可主子那手跟火炉似的,到底谁暖谁?
还有,夫人嘴上说着“麻烦”,咋就乖乖让抱着了?
这被窝……
哦不,这书房,到底冷不冷?
影七要是知道了,肯定又的笑话咱:
“傻老三!那叫情趣!主子那是找借口跟夫人贴贴!
夫人那是半推半就,乐意的很!
懂不懂什么叫‘口是心非’?
什么叫‘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’?”
行吧,咱不懂,啥是贴贴
咱就知道,主子抱着夫人的时候,
那眼神,比书房里烧的最旺的炭火还亮,还暖。
夫人靠在他怀里,虽然板着脸,
但整个人都是放松的,像找到了最舒服的窝。
大概……这就是影七说的“情调”?
虽然咱理解不了过程,但结果看起来,俩人都挺乐在其中的。
结论:
只要主子开心,夫人……嗯,看起来也没真生气(至少最后都挺安详的),
咱这当影卫的,蹲好房梁,守好大门,少琢磨这些让脑子打结的“情调”,就挺好!
至于影七的吐槽?
让他说去吧,咱就当风吹过房梁,不带走一片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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