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烁着病态而亢奋的探究光芒,
那只覆在花辞腰侧的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、亵渎的力道,
沿着紧实的肌理线条,带着狎昵的揉捏,
缓缓的、坚定的x下iang滑去……
“告诉本王!”
他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石壁,
“裴烬那个病秧子……他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碰你?”
“嗯?他是不是……也最喜欢碰这里?!”
手指的力道加重,意图昭然若揭!
“殿下!您…您三思啊!”
一旁早已吓的冷汗浸透衣背的李医官,
眼见着场面彻底失控,不由头皮炸裂,老脸惨白!
终于忍不住颤声开口,试图作最后的劝阻:“大局为重啊!殿下!”
“滚出去——!!!”
萧承煜头也不回,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,
发出的咆哮,饱含着毁灭一切的狂躁!
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黏在花辞衣衫半褪、锁链束缚的躯体上,
贪婪的吞噬着每一寸暴露的脆弱与不屈。
“没用的老废物!给本王滚!立刻!马上!”
“再多看一眼,本王剜了你眼珠子!”
李医官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?
枯瘦佝偻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,连滚带爬的冲向那沉重的石门。
枯瘦佝偻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,连滚带爬的冲向那沉重的石门。
逃离前,他浑浊的老眼最后一次仓皇回望——
石榻上,那曾叱咤风云的小将军,
衣衫破碎如残蝶,乌沉铁链深陷脚踝皮肉,勾勒出刺目的紫痕。
纵然狼狈至此,那紧闭双眼下紧抿的唇线,
依旧透着一股宁折不弯、令人心悸的锋锐。
而那个身着可笑龙袍、状若疯魔的男人,
正粗暴的撕扯着自己腰间象征至尊的玉带,
如同发q期最癫狂的野兽,带着毁灭一切的戾气,
扑向那冰冷的祭坛,
要将那最后一点清辉彻底玷污、撕碎……
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喻的惊惧,与深入骨髓的鄙夷。
“疯了…真是越来越……禽兽不如了……”
他嘴唇无声的嗫嚅着…似吐出最肮脏的诅咒。
“喵——嗷!”
就在石门缝隙开启的刹那,
一道白色残影从他脚面猛地掠过,直扑向石榻上的人!
几乎同时——
“轰———!!!”
一声远比墓穴baozha更令人心胆俱裂的巨响,
猛然在石室入口处炸开!
碎石粉尘如同暴雨般激射!
刺骨的寒意与浓重的、新鲜的血腥味如同决堤的洪水,
瞬间灌满了整个石室!
壁龛里幽绿的鬼火被这狂暴的气流卷的疯狂摇曳,明灭不定,
将满室鬼影撕扯的更加狰狞破碎!
一道墨影,裹挟森然杀意,踏着漫天烟尘与飞溅的碎石,
一步踏入!
玄色衣衫早已被暗红浸透,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,
勾勒出看似清瘦却蕴藏着恐怖爆发力的身形。
手中长剑仍在滴血,
剑身映着摇曳的幽绿鬼火,反射出修罗场般的惨烈光晕。
身后,墨色身影如同索命的幽魂,
沉默的收割着残余南疆死士性命,
刀锋入肉的闷响与濒死的惨嚎交织成地狱的序曲。
李医官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——
跪了!
混乱中,只觉有两道冰冷的视线,
如同两道实质的、淬了万载寒冰的利刃,
擦过他头顶,
穿透弥漫的烟尘与幽暗的光线,
精准无比的、死死钉在了石榻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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