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却在触及一道他未曾见过的,浅淡却新鲜划痕时骤然失控——
染着妒火的薄唇贴上花辞的颈侧,花辞偏头挣扎欲躲,
却被裴烬捏住颈上那枚金铃猛的一勒!
铃绳瞬间深陷皮肉,窒息感混着痛意汹涌而来,疼的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裴烬薄唇移到他耳际,直至尚未愈合的耳洞再度破出残红。
“比起九公主捅你心口那一刀,”
“我这点疼……算得了什么?”
他忽地松手,任由花辞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,
目光却锁死花辞因缺氧而起伏的胸膛。
“不过两个时辰,这身上怎就多出了我不认识的印记?”
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被大雨浇透了的衣襟,露出苍白而肌理分明的胸膛,水珠沿着紧实的线条滚落。
动作优雅,却带着剥开伪装的残酷。
“你是我裴府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人!”
指尖猝然戳向花辞心口,又沿着那道痕迹轮廓缓缓游曳:
“偏偏这里,要装着别人?”
花辞绷紧腰身,极力避开那碰触,却被他用膝头强硬抵住腰侧软肋,动弹不得。
“只要你说……”
裴烬缓缓捏上他下颌的手,力道忽然变得轻柔,
“你从未装过失忆,我便信你。”
指腹摩挲着被捏红的皮肉,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:
“只要你说……你对那九公主半分情意都无,我便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!
他敏锐的捕捉到花辞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,唇瓣微启,似是要反驳的模样……
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柔顷刻凝结成冰,化作更深的戾气!
他猛地俯身,狠狠咬上那唇!
沾着冰凉雨气的胸膛骤然贴近,冻的花辞一哆嗦。
血腥气在彼此唇齿间漫开的刹那,他抵着那染红的齿缝低语:
“藏在金铃里的,由那猫崽子送出去的……可是三皇子通敌叛国的罪证?!”
这话听的花辞浑身一震,他竟这么快就发现了?!
“不答?”裴烬轻笑,似是早有预料。
他指尖再次扣紧花辞后颈的铃绳,猛地向后一扯!
“呃——”
金铃勒进皮肉的窒息感让花辞神智几近涣散,
可在意识模糊的边缘,他却清晰的看见裴烬眼底的幽芒——
那不是失控的疯狂,而是猎人终于锁死猎物咽喉的、冰冷到极致的掌控。
“不说也无妨…”
裴烬慢条斯理的将花辞的脚踝也缠上红绸,在雕花床柱上打了个死结。
动作从容不迫,如同在装点一件珍奇玩物。
指尖轻轻拂过花辞因痛楚和窒息泛红的眼角,
他想起那日喂药时,这人也是这般红着眼尾,
那时他以为是依赖,如今才知是算计——
这认知让心口的痛与妒交织成火,烧得他指尖发颤,却偏要笑的温和:
“听闻春风渡的余毒,夜里最烈…”
“花小将军觉得,是你的嘴硬,还是这蚀骨焚心的毒…更硬?”
红烛猛地爆了个灯花,映的他苍白的脸忽明忽暗。
明明是索命般的质问,偏要用商量的语气道出。
一如他在朝堂上,谈笑间将政敌逼入绝境时的——
步步为营,威压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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