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好运气,平白捡了个皇帝来当!”
“只是苦了为娘,天天与你那爱吃飞醋的爹爹周旋!”
***
将军府,鸡飞狗跳。
“花铮!你个说话不算话的负心汉!”
“说好了南疆事了就娶我的!人呢?!”
“躲哪去了?给本姑娘滚出来!”
薛兰茵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将军府大门,
声音清脆响亮,带着病愈前从未见过的泼辣直率,惊飞了屋檐下一群麻雀。
她身边,一个穿着鹅黄衣裙、模样娇怯可人的少女急的直跺脚,
眼泪汪汪的拉着她的袖子,
“兰茵!兰茵!你小声点!”
“师傅让我看着你的,与那胖丫打架后的伤口还没好全呢!”
“不能动气!不能乱来啊!”
正是薛神医派来“看管”薛兰茵的徒弟玉小白。
花锐刚溜达回府,就撞见这“一虎一兔”堵门的壮观景象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
“哎哟喂!姑奶奶!这是唱哪出啊?我大哥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见花铮一脸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从里面快步走出来,身上还沾着演武场的尘土。
“兰茵,”
花铮的声音沉稳,带着安抚,
“我没躲。军中事务刚交接完,正要……”
“正要什么正要!”
薛兰茵才不听解释,一把甩开玉小白的手,
冲到花铮面前,仰着脸,气势汹汹,
“我不管!今天必须给个准话!”
“娶不娶?不娶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她“我就”了半天,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狠话,急的脸都红了。
花铮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
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散乱的发丝,声音低沉而坚定,
“娶。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。”
薛兰茵满腔怒火瞬间被这句承诺浇灭,愣在原地,
脸颊飞起红霞,方才的泼辣劲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一旁的玉小白终于松了口气,拍着小胸脯。
谁知刚迈步想跟进去,就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——
“哎呀”一声惊呼,向前扑倒。
花锐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纤细的胳膊,“小心!”
玉小白站稳,惊魂未定,
小脸煞白,对着花锐连连道谢,
“多谢花二公子!”
花锐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,忍不住逗她,“谢什么,都怪这门槛太高!”
谁知玉小白却一脸认真的摇头,严肃地纠正,
“不是门槛的错。门槛都是这么高,而且门槛是不会动的,是我自己没看清路,不怪门槛。”
她认真的模样,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。
花锐被她逗乐了,看着那双清澈又带着点固执的眼睛,按下心头悸动,笑着接话,
“好好好,不怪门槛,怪路不平!快进去吧,小白兔……呃,玉姑娘。”
他自然的虚扶着她,小心翼翼的跨过那道“不怪它”的门槛。
玉小白红着脸,小声嘀咕,
“说多少次了我叫玉小白,你别老叫我小白兔!”
却也没挣脱他的搀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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