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在哪里?
守卫在何处?
刚才的坠落通道显然已经闭合,冰壁严丝合缝,断绝了所有退路。
就在这时,对面光滑的冰壁无声的向两侧滑开——
黄金面具反射着夜明珠的柔光,萧承煜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并未穿着之前的华服,而是换了一身更为舒适的玄色暗纹锦袍。
那双精金与阴沉木构成的手臂,此刻动作却显的异常流畅自然,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近乎造作的优雅。
他抬手,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黄金修罗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透着苍白和阴鸷的脸。
他的眼神不再是祭坛上的冰冷暴虐,反而淬炼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温柔”——
一种带着粘稠占有欲和神经质耐心的注视。
那温柔,与其说是伪装,更像是刻意的模仿!
“委屈你了,花辞。”
萧承煜的声音带着一丝放柔的沙哑,仿佛在安抚受惊的爱人。
他走到软榻对面的冰雕矮几旁,姿态闲适的坐下,拿起矮几上温着的玉壶,倒了两杯散发着清冽香气的液体。
“这是用万年冰魄花蕊泡的茶水,最能安神定魄。”
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向花辞的方向,动作轻柔的像怕惊扰了什么,
自己则端起另一杯,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,
自己则端起另一杯,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,
目光始终牢牢锁在花辞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欣赏和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欲望。
“这地方虽然简陋了些,但足够安静,也足够安全。我们可以好好聊聊,不受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好好聊聊”被他咬的意味深长,似是蕴含着无数的血腥。
“毕竟,我们每次见面,都不曾心平气和的交流。”
花辞纹丝未动,眼神冰冷,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,
“谈什么?谈你如何处心积虑,布下这个陷阱等我跳进来?”
“谈你如何与南疆布局,妄图颠覆大煜?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刺向萧承煜虚伪的面具。
萧承煜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在冰室回荡,
起初是压抑的、神经质的愉悦,
尾音却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尖利,
“陷阱?不,花辞,这是命运。”
“是血凰选择了你,就像它选择了真正的力量。”
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杯,“至于颠覆大煜?”
“呵,那不过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!顺便,为我的姨母报仇雪恨!”
说到“报仇雪恨”,他眼中的“温柔”瞬间撕裂,暴露出底下翻腾的、刻骨的怨毒。
“你姨母?”花辞敏锐的捕捉到关键,试图将这开始失控的疯狂引向更有价值的信息。
“没错,我的姨母,南疆王庭尊贵的长公主。”
萧承煜的眼神变的阴鸷,
“也是你们那位好皇帝曾经的爱侣…和最终的牺牲品!”
花辞心中一震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眼神更加锐利:“爱侣?牺牲品?”
“很惊讶?”萧承煜冷笑,语气充满嘲讽,
“当年他为了获得南疆的支持,稳固他那摇摇欲坠的皇位,用尽花巧语诱惑了我的姨母——南疆王庭最受宠的公主。”
“他骗取她的身心和信任,也骗取了南疆的助力。然而,当他目的达成,根基稍稳,便立刻露出了獠牙!”
“他怕这段私情暴露,更怕南疆借此渗透大煜,竟暗中派人……毒杀了她!”
他将玉杯掼在冰几上,发出刺耳的脆响,茶水四溅。
那双精金手臂不受控制的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泄露着他内心的狂怒。
“更讽刺的是!”
萧承煜的声音因愤怒和病态的兴奋而微微发颤,
“我那可怜的姨母,临死前看透了他的虚伪狠毒,用最后的生命给他下了南疆最隐秘的‘绝嗣蛊’!”
“你以为他为何子嗣单薄,膝下只有萧令仪一个女儿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那是蛊毒反噬!是他应得的报应!他姓萧的活该断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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