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询问,“阿辞,药呢?放哪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温热的力道猛地从后腰缠了上来!
花辞不知何时已经站起,从背后紧紧抱牢了他。
裴烬的身体瞬间僵直如铁!
花辞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,
双臂如同最柔韧却也最坚固的的藤蔓,环住他的腰身,
那触感和气息,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,
“你信她那虫鸟篆的密信,还是信我…”
花辞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
却似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裴烬心底激起千层浪。
裴烬喉结滚动了一下,几乎是立刻回应:“阿辞,我当然信你!”
他试图转身,却被花辞的手臂箍的更紧,
他不敢用力挣扎,怕伤着他,只得僵着身体由他抱着,
“可是阿辞,这不一样!”
“薛老鬼性情古怪,他的‘一诺’谁知道是什么刀山火海?”
“为了我这丢掉的一点记忆碎片,不值得你……”
“只是碎片吗?”花辞打断他,声音依旧贴着裴烬的脊背,
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执拗,
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执拗,
“烬哥哥,那真的是无关紧要的碎片吗?”
这一声“烬哥哥”,如同咒印击穿裴烬强筑的心防。
这个称呼,承载着太多独属于他们之间、刻入骨髓的记忆和炽烈情愫,
是在最亲密无间、最全然交付的时刻才会流淌而出的亲昵……
此刻被花辞用带着委屈、心疼和执念的语气唤出……
裴烬呼吸一窒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揉捏的又酸又痛。
他感觉到花辞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的更紧,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骨血。
“若只是碎片,为何你夜半惊醒,眼神会那样陌生而痛苦?”
花辞的声音更低,更轻,
却如同带着倒钩的羽毛,搔刮着裴烬最脆弱的心防,
“臻大夫若真有把握,为何拖到现在?烬哥哥,你瞒不过我。”
裴烬的身体微颤,反驳的话堵在喉咙口,灼烧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花辞感受到他的动摇,
微凉的手,颤抖却执拗的探入裴烬微敞的衣襟,
指尖带着笨拙却致命的诱惑,划过裴烬胸前的肌理,
如同即将燎原的星火,“烬哥哥…”
花辞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破碎的喑哑,
“我怕…怕你连现在的我…也一并忘了…”
裴烬的呼吸彻底乱了!
理智的堤坝在花辞的话语和指尖下寸寸崩塌!
他猛地转过身,反客为主的将花辞紧紧箍进怀里,
眼眸里翻涌着情欲、心疼、恐惧、挣扎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…
“阿辞!”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,
带着濒临失控的警告,更带着被彻底点燃、焚毁一切的渴望,
“别这样…别用这个逼我!”
花辞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鼻尖几乎抵着裴烬鼻尖,
炽热的呼吸交融,
他清澈的眼底映着炭火跳跃的光点,
也清晰的映着裴烬此刻剧烈挣扎、濒临失控的模样…
然后,他踮起脚尖,
第一次主动的,
将自己微凉、带着药草苦涩气息的唇瓣,
极其缓慢的、无比珍重的,印在了裴烬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薄唇上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