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绕晕谁?反正自己在外面听着都晕!
车厢内的裴烬仿佛没察觉花辞的困意,
甚至好整以暇的拿起铁钳,拢了拢盆中的炭火,让暖意更旺,
橘色的火光跳跃在他侧脸,明明灭灭,
花辞只觉眼皮重若千斤,意识像沉入温水……
裴烬没完没了的、带着催眠般节奏的追问,竟有点像李嬷嬷念经般的絮叨——
催眠咒似的!
看着花辞越来越沉,几乎要粘在一起的眼皮,
裴烬的声音适时的放缓,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,
他倾身,温热的唇几乎贴着花辞的耳廓,
声音压的更低,吐字却比刚才清晰百倍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:
“阿辞…城北王记的桂花糕,甜糯软香,好不好吃?”
花辞迷迷糊糊,鼻腔里似乎真的嗅到了那诱人的甜香,
下意识的轻轻“嗯…”了一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城南李记的虾饺,皮薄馅足,蒸的透亮,好吃吗?”
裴烬继续,声音如同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。
半睡半醒的花辞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,仿佛那鲜美的滋味就在舌尖,
含糊的应着:“…好!”
“红果子酸酸甜甜,小红果果咬一口汁水四溢…”
“红果子酸酸甜甜,小红果果咬一口汁水四溢…”
裴烬的声音温柔的像哄着要快睡着婴孩,
看着花辞快要垂下的脑袋,大手稳稳的托住他的脸颊,让他温热的脸颊贴在自己微凉的掌心。
花辞嘴角无意识的向上弯了弯,
喉间似乎还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吞咽口水的咕哝声,含糊不清的嘟囔:“…好吃!”
裴烬眼底的笑意更深,
他动作极其轻柔的抽出花辞发间那根简单的玉簪,任由墨色长发如瀑般散落肩头,
修长的手指探入发间,缓慢而温柔的梳理着被炭火烤的微热的发丝。
这是他临行前为花辞挽发时“不经意”发现的软肋——
花辞最受不住这样被人顺毛似的安抚,尤其是困倦时,
顺着顺着,警惕便会土崩瓦解——
乖顺的如同被捋顺了毛的猫。
果然,花辞舒服的眉眼舒展,鼻息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
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几乎完全倚靠在裴烬掌心和臂弯里,
裴烬俯的更低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花辞的耳垂,
声音柔的到极致,带着诱人堕落的磁性,
“那…烬哥哥…好吃吗?”
花辞鼻息间哼唧了一声,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满足感——
“嗯!”
裴烬耐心的、像最狡猾的猎人等待着猎物最后的踏入陷阱,
指尖梳理发丝的力道依旧不疾不徐,
“嗯…是好吃…还是不好吃?”
花辞感觉自己被温暖的炭炉和更温暖的怀抱包裹着,
眼前仿佛堆满了诱人的桂花糕、晶莹的虾饺、红艳艳的小果子…
发丝被温柔抚弄带来的极致舒适感让他沉溺其中…
这时,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又在问:
“烬哥哥…到底好不好吃?”
他嘴角弯的更深,几乎是无意识的、带着全然的信赖和迷糊的肯定,点头嘟囔,
“…好吃!”
甚至感觉嘴角差点溢出口水,他本能地咽了咽,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。
裴烬眼底瞬间燃起灼人的火焰,得逞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他更加轻柔的将花辞的头更安稳的靠在自己肩上,手臂微微收紧,
将人完全圈在怀中,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,
“那现在…吃口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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