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七说这卷的番外让咱出务必个场,
好的,咱就是影三。
裴大人手底下干活的,主要业务范围嘛…
蹲房梁、趴屋顶、藏树杈子,外加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长。
咱这人,按影七那小子的话说,叫“耿直”,
说白了就是脑子转的慢半拍,尤其对主子和那位……
呃,“夫人”之间那些弯弯绕绕,整不明白。
影七那小子机灵,眼睫毛都是空的,
主子一个眼神他就能琢磨出八百个意思。
咱不行,咱看主子给夫人喂药,就觉得是怕药凉了。
看夫人瞪主子,就觉得是主子药喂急了烫着人了。
为这,没少挨影七白眼,
他老说:
“老三啊老三,你这脑子白长了!那是药烫吗?那是情调!情调懂不懂?”
情调?
啥玩意儿?
能当饭吃还是能挡刀?
咱就觉得,主子对夫人那是真上心,捧手里怕摔了,含嘴里怕化了。
夫人呢,瞧着总冷个脸,可主子真有点啥,他比谁都急。
就是这俩人凑一块儿吧,那气氛……
啧,说不清道不明,
看的咱心里直犯嘀咕,又不敢问。
行了,闲话少说,
影七让咱给各位唠唠咱亲眼瞅见的,主子跟夫人那些让咱这榆木脑袋整不会了的“日常”。
场景一:一碗药治谁的病(咱视角版)
那天日头挺好,夫人靠着软榻看书,
阳光打他侧脸上,好看是好看,就是脸色还有点白。
主子端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,那味儿,隔老远都冲鼻子。
“阿辞,该喝药了。”
主子声音跟哄小孩似的。
他挨着夫人坐下,舀了一勺,还自个儿吹了吹,才递到夫人嘴边。
夫人眼皮都没抬,
从书后面伸出一根手指头,
精准的戳在勺柄上,把勺子推开了。
意思很明白:不喝,嫌苦。
主子也不恼,反而笑了,笑的有点……
嗯,影七管那叫“算计”。
他把勺子放回碗里,叹了口气,
声音立马就低了下去,还带点哑:
“唉,这肩膀……昨夜怕是压着了,又有些隐痛……”
说着还作势用手揉了揉肩胛骨那位置。
咱知道,主子那箭伤好的七七八八了,
但留了疤,阴雨天偶尔会酸。
好家伙,刚才还冷着脸推勺子的夫人,
“啪”一下就把书合上了!那速度!
他皱着眉,眼神唰的就钉主子肩膀上了,
带着点……心疼?
还有紧张?
“哪疼?我看看!”
夫人伸手就去扒拉主子的衣领,动作有点急。
他那手腕子之前伤的重,虽然拆了绷带,
他那手腕子之前伤的重,虽然拆了绷带,
动作大了看着还是不利索。
主子由着他扒拉,嘴角那笑压都压不住,
还“嘶”了一声,好像真疼的不行似的。
“没事儿,老毛病,喝药要紧。”
他又把药碗端起来了。
夫人瞪着他,那眼神复杂的很,
好像明白主子是装的,又好像真担心他旧伤复发。
最后,他一把夺过药碗,
眉头拧的死紧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几大口就把那碗苦药汁子灌下去了!
喝的那叫一个豪迈,跟灌酒似的。
喝完把碗往旁边矮几上一墩,发出好大一声响,脸都皱成一团了。
“行了!喝完了!你……你肩膀到底怎么样?”
夫人没好气的问,耳朵尖有点红。
主子立马“雨过天晴”,笑容灿烂的晃眼,
凑过去飞快的在夫人还沾着点药渍的嘴角亲了一下:
“阿辞真乖!喝了药,我什么疼都没了!”
夫人被他这动作弄的一愣,随即脸上“腾”的红透,
猛地推开他:
“裴烬!你……你少来这套!药也喝了,滚远点!”
说完抓起刚才那本书,把自己脸挡住了,
就露个通红的耳朵尖。
咱在房梁上看的是一头雾水。
这……这啥情况?
夫人不是嫌药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