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宝珠勾了勾唇。
眼尾余光不经意扫过左下首的谢子禧,他正垂着脑袋神情不属,感受到她的视线,谢子禧抬头,笑了下重新低下脑袋。
裴宝珠愣了愣。
…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
——
晚上,她将自己的疑惑说给谢长恭。
谢长恭意味深长道:“表哥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借着小瑶儿钓鱼呢。”
“钓鱼?”裴宝珠摸不到头脑。
谢长恭哭笑不得。
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,这回他是体会到了。
他指了指谢子禧院子的方向,挤眉弄眼。
“……”裴宝珠,好,她明白了。
沉默了好一阵,她无奈开口:“表哥怎么就能肯定子禧会因为瑶儿进宫?”
“再说…现在让子禧进宫是否惹人注目,万一有人怀疑他的身份,先前所做的全白费了。”
“别小瞧了禧儿那孩子的情谊,能被他放在心上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其他的还不是随便怎么糊弄,禧儿长得像我,没人会怀疑他的身份,他作为我的儿子进宫还算合理。”
太子的表弟进宫,外人只会觉得他们侯府嚣张,仰仗阿姐和太子跋扈自恣。
从姑母在世是就听着那些了,对侯府来说不痛不痒,实际的好处得到了随外人怎么说。
“不过咱们感情不好的传闻估计又要满天飞了。”
淮安候世子将庶长子送进宫,完全在打福康郡主的脸,不把她放在眼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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