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他捏了捏小团子的手:“就给你爹找麻烦,回头揍你。”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威胁儿子。
报应很快来了。
“臭小子!你吓唬小鹤儿干嘛!”淮安候大手拍在儿子后背上,发出一声闷响,可见力度不轻。
“爹你怎么神出鬼没的,若吓到我没抱稳您的宝贝孙子,可怎么得了。”
淮安候一听也有些紧张。
“祖祖…”小团子认识淮安候。
“哎!”淮安候伸手:“祖父抱!”
“正好您来了,鹤儿交给您了,我晚些时候去接他。”
淮安候催促:“好,你先走吧。”
谢长恭忽然问了句:“阿爹,你刚才要去哪儿?”
哄孙子玩的淮安候僵了下,含糊道:“午膳用多了,随便走走。”
“父亲还是别吃太多,年纪大了吃撑不好。”
淮安候:“……”额角暴跳。
这是当儿子应该说的话?
谢长恭不管亲爹哀怨的眼神,转身离开。
花园的另一边,卫明瑶在玩秋千,谢子禧站在一旁淡笑。
“子禧兄,这是候爷给鹤儿安置的,让瑶儿玩候爷会不会不高兴?”
谢子禧抬头:“秋千安了不就是玩的?”
“是啊是啊,鹤儿离玩秋千的年纪还早,我先帮他试一试秋千的质量!”
卫沉瑾无奈。
妹妹不知子禧兄在侯府的处境,候爷巴不得抓到子禧兄的把柄呢。
“哟,你们都在啊。”
谢长恭走到卫明瑶身后,轻轻一推,秋千飞起来。
“哈!”卫明瑶大叫:“太好玩了…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