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虎为了抓他,带着几百号人冲进会所。那个废物躲在里面不出来,雷虎一怒之下,下令把整个会所都砸了,就是为了把他逼出来!”
“我的会所啊!几千万的装修!全毁了!就因为那个垃圾躲在里面!”
夏芷鸢捂住了嘴巴。
震惊之后,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自私?”
“明明是他自己惹的祸,为什么要祸水东引,拉你下水?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!”
魏子昂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他这是临死都要拉个垫背的!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就想毁了我的心血!这种人简直坏到了骨子里!”
夏芷鸢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原本对裴苍海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,此刻荡然无存。
“恶毒!太恶毒了!”
“子昂,对不起。都是因为我,如果不是因为我,他也不会认识你,更不会害你损失这么大。”
夏芷鸢满脸愧疚,眼眶都红了。
魏子昂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谎算是圆过去了。
他走过去,一把将夏芷鸢搂进怀里,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。
“傻瓜,这怎么能怪你?要怪就怪那个疯狗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雷虎既然把会所都砸了,说明肯定已经抓到他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雷虎既然把会所都砸了,说明肯定已经抓到他了。”
“几千万换他一条命,虽然亏了点,但也值了。”
“只要能帮你摆脱这个噩梦,我魏子昂这点损失认了。”
夏芷鸢感动得眼泪汪汪,紧紧抱住魏子昂的腰。
“子昂,你对我真好。等公司缓过劲来,我一定帮你重建会所。”
魏子昂拍着她的后背,眼神却变得阴狠无比。
重建?
那是必须的。
而且要用夏家的钱来建。
不过当务之急,是搞清楚雷虎为什么发疯。
难道裴苍海真的跑进去了?
不可能。
五百个人围着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
魏子昂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他推开夏芷鸢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芷鸢,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。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得给我爸打个电话,让他出面跟雷虎交涉一下赔偿的问题。”
“好,那你别太着急。”
夏芷鸢乖巧地点头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看着浴室门关上,魏子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捡起手机,快步走到阳台。
夜风冰冷。
他拨通了父亲魏天河的电话。
“爸,出事了。雷虎那个疯子把我的场子砸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!可能是嫌钱少!爸,你得动用咱们家在省城的关系压压他,不然这江城以后谁还把咱们魏家放在眼里?”
挂断电话,魏子昂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。
他的手死死抓着栏杆,指节泛白。
裴苍海。
你最好已经死了。
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活着,我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。
就在这时。
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。
几辆闪着红蓝爆闪灯的巡捕房车辆呼啸而过,朝着江城大桥的方向驶去。
魏子昂看着那些警车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看来是去收尸的。
也好。
省得自己动手处理尸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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