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、滴、滴。
心率曲线开始起伏,虽然微弱,但极有规律。
那名老中医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是早已失传的鬼门十三针?!”
“起死回生……真的起死回生了?”
裴苍海落下最后一针。
他伸出手,在秦震北的胸口猛地一拍。
“醒来!”
噗!
秦震北身躯一震,猛地坐起,一口黑血喷在床单上。
原本灰败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红润。
老人缓缓睁开眼睛。
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丝迷茫,但当他看清站在床边的裴苍海时,那丝迷茫瞬间变成了狂喜。
秦震北顾不得嘴角的血迹,挣扎着就要下床跪拜。
“恩……”
裴苍海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按回床上。
“躺好。”
“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,别乱动。”
秦震北老泪纵横,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是……听您的。”
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将军,此刻乖顺得像个小学生。
秦红衣彻底懵了。
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看看爷爷,又看看那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看看爷爷,又看看那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,大脑一片空白。
爷爷醒了?
连京城御医都判了死刑,这个男人几针就救活了?
裴苍海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转身提起木箱。
“后续调养方子我会发给贪狼。记住,欠我一条命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看秦红衣一眼,转身就走。
贪狼连忙跟上。
……
一楼大厅。
魏子昂和夏芷鸢正伸长脖子等着。
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几个保安抬着昏迷不醒的王院长冲了出来,后面跟着几个护士,急匆匆地往急诊室跑。
“快!王院长被人打了!肋骨断了两根!”
大厅里一片哗然。
魏子昂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最后面一个小护士。
“护士小姐,上面出什么事了?王院长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
小护士一脸惊恐,压低声音说道:“有个疯子闯进了特护病房!穿得破破烂烂的,二话不说就把王院长踹飞了!太可怕了!”
魏子昂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转头看向夏芷鸢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芷鸢,你听到了吗?穿得破破烂烂的疯子!”
“我就说刚才那个背影是裴苍海吧!除了他那个暴力狂,谁敢在医院打人?”
夏芷鸢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他疯了吗?这可是战部管辖的地方,他敢在这里闹事?”
魏子昂冷笑:“他肯定是知道我们要来找秦老,想故意搞破坏,或者想进去碰瓷要钱。结果被人赶出来了,恼羞成怒就打了人。”
“这下好了,他得罪了王院长,还得罪了战部。这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。”
刘桂兰拍着胸口,一脸后怕:“幸亏咱们跟他离婚离得快!不然这会儿咱们都要被抓进去连坐!这个扫把星,真是害人精!”
夏芷鸢咬着嘴唇,心中最后一丝对裴苍海的愧疚荡然无存。
原本她还想着,如果裴苍海过得不好,可以给他一笔钱。
现在看来,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,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“子昂,我们走吧。既然上面乱成这样,秦老肯定也没心情见客了。”
夏芷鸢厌恶地看了一眼电梯方向。
“我不想再听到关于裴苍海的任何消息,哪怕是他坐牢的消息。”
魏子昂心中狂喜。
只要裴苍海把自己作死了,夏芷鸢就彻底属于他了。
“好,我们走。这种垃圾,自然有法律收拾他。”
三人转身离开。
就在他们走出医院大门的瞬间。
裴苍海在贪狼的陪同下,从另一侧的贵宾通道走出。
贪狼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“龙首,您现在的住处还没安排。我在御湾有一套闲置的别墅,您看……”
裴苍海坐进车里,闭上眼睛。
“去那里。”
“另外,查一下魏家。既然他们喜欢抢功劳,那就让他们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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