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画是假的,那他的罐子……
既然画是假的,那他的罐子……
“金万贯!你个老骗子!”
煤老板冲上台,一把揪住金万贯的衣领。
“还钱!不然老子拆了你的万宝楼!”
场面瞬间失控。
金万贯被推搡着,发型乱了,唐装也被扯破了。
他看着那幅被毁掉的画,看着群情激奋的宾客,知道大势已去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在省城经营了二十年的名声,怎么能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?
“都给我闭嘴!”
金万贯猛地推开煤老板,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shouqiang。
那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“谁敢动!”
“老子崩了他!”
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台下,疯狂地晃动。
宾客们吓得尖叫后退,乱作一团。
夏芷鸢躲在桌子底下,听到“崩了他”三个字,吓得魂飞魄散。
枪战。
真的要枪战了。
裴苍海站在混乱的中心,看着举枪的金万贯,眼神依旧平静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金会长。”
“这就沉不住气了?”
“我还没问你,那块玉在哪呢。”
金万贯猛地调转枪口,对准了裴苍海的脑袋。
“是你!”
“都是你这个zazhong坏了我的好事!”
“去死吧!”
金万贯的手指扣向扳机。
就在这时。
裴苍海的手腕一翻。
一枚银针出现在指尖。
咻!
银针化作一道流光,精准地刺入了金万贯手腕的“太渊穴”。
“啊!”
金万贯惨叫一声,手腕一麻,shouqiang脱手飞出。
贪狼顺势冲上,一脚将金万贯踹翻在地,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,将他压得动弹不得。
“别动!”
贪狼手中的匕首抵在金万贯的颈动脉上,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一层油皮,渗出丝丝血迹。
金万贯脸贴着冰冷的地板,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在省城呼风唤雨二十年,竟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,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瞬间制服。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古玩协会会长!我认识市首!你们这是bang激a!”
“我要报警!我要让你们把牢底坐穿!”
金万贯嘶吼着,试图用法律和人脉来压人。
裴苍海走到金万贯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。
他的眼神深邃如渊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但他并没有当众拿出那块玉,更没有问出那个敏感的问题。
但他并没有当众拿出那块玉,更没有问出那个敏感的问题。
这里人多眼杂。
苍龙玉关乎长生秘密,一旦暴露,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有些话,只能在黑暗中说。
“金会长。”
裴苍海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你的戏演完了。”
“现在,该轮到我问话了。”
他直起身,对着贪狼挥了挥手,语气淡漠。
“带走。”
“回酒店。”
“是!”
贪狼像提死狗一样,单手提起金万贯的后领。
金万贯拼命挣扎,双脚乱蹬。
“放开我!救命啊!sharen啦!”
贪狼反手一掌切在他的后颈上。
呃。
金万贯白眼一翻,瞬间昏死过去,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。
宾客们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手段,太狠了。
直接当众抓人,连巡捕房都不叫?
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?
裴苍海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向大门走去。
步伐稳健,从容不迫。
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。
贪狼提着昏迷的金万贯,紧随其后。
两人很快消失在万宝楼的大门口,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玄武车。
角落里。
夏芷鸢躲在桌子底下,双手抱着头,透过桌布的缝隙,看着裴苍海离去的背影。
直到车尾灯消失,她才敢大口喘气。
“抓……抓走了?”
“没有baozha……没有枪战……”
“直接抓捕归案?”
夏芷鸢拍着胸口,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,同时眼中的敬畏更深了。
“太厉害了……”
“这就是特工的办事效率吗?”
“连金万贯这种地头蛇,说抓就抓,连审判流程都省了?”
她看着周围那些还在发愣的富豪,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。
你们这些有钱人懂什么?
那个男人,可是拥有sharen执照的顶级特工!
虽然她是前妻,虽然她现在是个洗碗工。
但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离那个神秘的世界,似乎又近了一步。
“裴苍海……”
“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