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城,天极风城之困,海国军作乱,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事关空桑子民的大事。如今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战事发生,看着空桑百姓流离失所,他如何能不急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,时影睁开双眼,沉声询问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
吱嘎……
房门被从里面打开,时影站在门口,却完全没有将门外的风倾颜请进去的意思。
风倾颜无奈叹息。
“这里人多眼杂,放心,我说完就走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时影这才退后一步将空间让出来供风倾颜进入。
“从这里到夏城还需最少半日的时间,若可以,最好是寻一辆马车,这样能快一些。”
“夏城的守军全都是海国军,他们之中有不少人见过我。”
时影的顾虑的确不容忽视。可他不知,这伪装术可是风倾颜的看家本领,连他本人都能轻易骗过,想要骗过那些海国军完全就是小菜一碟。
“我……”
“咚咚咚。”风倾颜正要继续,门外再次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。
相互对视一眼,两个人眼中均是同样的疑惑与迷茫。
“谁?”
“少司命大人,我是郡主的婢女,我家郡主不知怎么了,突然昏迷不醒,可否请您去看看。”
朱颜,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?
朱颜,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?
风倾颜听到这里与时影一样瞬间紧张了起来。只是不同于时影,她对玉绯的熟悉并不亚于朱颜。平日里一遇事总是慌慌张张地她,怎么可能在朱颜突然昏迷后还能保持如此镇定?
等等,不对……
“时影,等……”
刚开口准备阻拦,却没想到时影早已快步掠出房门,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。
没办法,风倾颜只好快步追了上去。
玉绯正打算关门,紧随而至的风倾颜一个闪身便跟了进来。她刚想喊,可身上一麻,整个人便迷迷糊糊倒了下去。
顾不得扶她,风倾颜越过屋内的屏风,总算赶在时影伸手的最后一刻拉回了他的手腕。
没有理会时影眼中的诧异与不悦,风倾颜当着他的面就这么越过他,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朱颜的额头。
就在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,玉绯口中昏迷不醒的朱颜一下子睁开双眼,同时拽住她额头上的手,用力拉扯将风倾颜整个人带上了床。
风倾颜被朱颜用力拉得险些扑倒在她身上,将一条腿跪在榻上后,才勉强支撑住了自己身体。
床上的朱颜笑嘻嘻的睁开双眼,眼前风倾颜放大的侧脸实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整个人陷入了呆滞,好半天都没能回神。
“你!你你你你你……”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神志,可这嘴还瓢了。
“噗嗤……我竟不知,堂堂赤族郡主,竟如此大胆。”风倾颜笑了笑,故意冲着自己身下略显惊慌的朱颜一挑眉。
“只可惜,注定要让郡主失望了。我啊,还是喜欢男子。若郡主若想与我促膝长谈,最好还是换个方式,此举,欠妥~”
事实证明,风倾颜的确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的。就比如此时看着朱颜空有一张嘴,却无力为自己辩驳的憋屈模样,她笑得无比开心。
“好了,莫要闹了。”
时影一直站在旁边,朱颜的一举一动自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他虽然没有因为朱颜欺骗自己一事生气,可对于她故意用身体健康引他过来算计他,难免心生不悦。
所以这一声,三分无奈,七分冷淡。连门口路过的重明都忍不住哆嗦的一下。
“师父……我就是,有些担心你。”
意识到时影似乎情绪不佳,风倾颜与朱颜先后起身站好。只不过前者心中更多的是不解,而后者是忐忑。
“哎呦?怎么都在这儿呢?朱颜,你师父是时影,他什么修为你还不清楚嘛,有什么可担心的。再说,他身边不是还有我呢嘛。”
眼见情况不对,重明赶忙进来打起了马虎眼。可朱颜仍然将信将疑地望向一旁侧头默不作声的时影,恨不得她能用眼睛盯出一个答案来。
“你师父他受伤了,对战大司命的时候被他手中的法杖上的宝石碎片所伤。”
“你怎么能!”
重明不明白,他都快将朱颜糊弄过去了,为何风倾颜还要在这个时候将真相和盘托出。
“什么?师父受伤了?在哪儿?严重吗?”
朱颜怎么也没想到以时影的修为,竟然还会被大巫师伤到,顿时有些慌神,手足无措地朝着时影走了几步。
“没事,不严重,但现在有一个麻烦,需要请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我们需要一辆马车,和几身普通的赤族服饰。”
这最后一句,才是风倾颜不顾时影意愿,贸然将真相告知朱颜的最终目的。
此地这处驿站,是距离夏城最近的落脚点,但由于前些日子海国军的抢掠,这里已经没有多余能够换乘的马匹了。
朱颜的那辆马车便是唯一的出行工具。
再者,这里是赤族的地盘,驿站老板识得朱颜郡主的身份,若能有她出面,要几套赤族服饰应该不成问题。
如夏城最急需解决的两个问题,朱颜都是关键,风倾颜在心中权衡利弊后,这才擅自做出了决定开口将真相说了出来。
“好,没问题,但你们要马车和赤族服饰做什么?”
“少司命的伤,唯有夏城内的徐神医能处理。这个伤虽然暂时不会伤及性命,可还是尽早医治为好。对吧?”
风倾颜敢这么问,就是笃定朱颜绝不会拿时影的身体开玩笑,料定她必然会答应。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让人准备,待东西备好,我们立刻就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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