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公寓时，周皓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。他的雨伞靠在墙边，整个人似乎毫不在意被淋湿的衣角，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
“回来得真慢。”他看了看手表，语气带着几分玩笑，“林峥，开车技术需要再练练了。”

林峥没有理会他，直接打开了公寓的门，而芊月在一旁不知为何觉得气氛格外紧张。

“你们两个能不能少一点火药味？”她忍不住说道，“天天这样，我真的快受不了了。”

周皓转头看向她，脸上的笑容缓和了几分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
林峥没有说话，只是淡淡地瞥了周皓一眼，径直回了房间。

夜里，芊月坐在阳台上，雨声依旧缠绵不绝。她捧着一杯热茶，试图理清这些天以来的混乱心绪，却越想越迷茫。

“一个人发呆？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她回头看到周皓抱着一条毯子走过来，直接坐到她身旁，将毯子盖在她肩上：“这么冷的天，小心感冒。”

“谢谢。”芊月低声说道，却不敢直视他，怕自己会陷入他眼中的温柔漩涡里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周皓随意地问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。

“在想工作。”芊月随口编了个理由，但很快就被周皓拆穿了。

“骗谁呢？”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，“你现在根本没在想工作。”

芊月被戳得有些羞恼，拍开他的手：“你别自以为很了解我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在想谁？是我，还是林峥？”他忽然凑近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低声问道，声音中却隐藏着某种期待。

芊月愣住了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她低头抿了抿唇，试图避开这个问题。

周皓看着她无措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别紧张，我只是开玩笑的。你不用给我答案，我想要的，只是让你偶尔想起我就够了。”

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，让芊月的心微微一颤。

第二天，芊月起了个大早。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户会议，她不想因为私人的情绪影响工作状态。

刚出房间，她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。林峥正在厨房忙碌，而周皓则趴在餐桌上，显然还没睡醒。

“早。”林峥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将一杯热咖啡推到她面前，“喝了再走。”

芊月接过咖啡，抿了一口，味道醇厚得让她微微一愣。

“有点厉害。”她由衷地称赞了一句，“你还真是多才多艺。”

“只做给重要的人喝。”林峥随意地说道，却让芊月心头一颤。

“喂喂，林峥，你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周皓终于抬起了头，半开玩笑地说道，“我是不是也能喝一杯？”

“你不配。”林峥冷冷地回了一句，转身继续收拾厨房。

芊月见状，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你们两个是不是不能好好相处一天？”

“不能。”周皓和林峥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，气氛却奇异地和谐了起来。

这一天的会议进行得异常顺利，但芊月的心思始终没有完全沉浸在工作中。

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，可是每次面对他们的目光，她却又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人。

雨终于停了，城市被洗刷得焕然一新，但她的内心依旧如这场雨一般，未曾停歇。

在回公寓的路上，她忽然想起了周皓早晨那句玩笑话：“你在想谁？是我，还是林峥？”

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她心底深藏的秘密，而她却仍然不敢面对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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