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阵举重父子兵
凭依之后。
天与暴君的身影,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冲天而起的假想质量之前。
虚式茈的冲击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然而这一次,在双重叠加的肉体加成下,这次的天与暴君并没有像之前那样,被假想质量外溢的冲击波震得踉跄,而是无比坚毅。
双脚如同生根般扎在地面上,脚下的土地在巨大的压力下碎裂下陷,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凹陷。
暴君的身形纹丝不动,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可撼动的气势。
平稳的指掌之间,天逆鉾的刀口调整至水平,刀身与地面平行,与视线平齐。
刀身上倒映着紫色的光芒,也倒映着甚尔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。与假想质量,针锋相对。
刀尖破开空气,破开灼热的气浪,破开那层扭曲的光晕,直直切向了那发不断溢散的假想能量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没有半分迟疑,如同经过了千百次演练一般精准。
刹——
能将一切吞噬的假想质量,
上阵举重父子兵
用咒力强化过的躯体直直挺在了暴君的身后,成为了甚尔的支柱。
伏黑双手抵在甚尔的后背上,一同对抗外溢的质量。
他能感受到那些假想质量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的身上,每一次都带走一块皮肤,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。
但伏黑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。
“你疯了吗,你会先扛不住的!”
甚尔很快便下定了结论,罕见地急切,几乎是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情绪波动。
他在害怕,没有足够身体强度的伏黑,只会先在这场对峙中,被假想质量冲个七零八落。
他能感受到伏黑的身体在颤抖,在承受着超出极限的压力。
但伏黑依是一步未退,目光中没有任何退缩,任何恐惧,只有纯粹的坚定。
与老爹坚实地站到了一起。
“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?”
伏黑的声音在能量的轰鸣中显得微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