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
“泳者伏黑惠,确认击杀泳者禅院直哉。正在根据死灭回游规则,抽取并转移其部分咒力上限与术式残韵……”
对于已经再起不能的直哉,伏黑自然是照样当经验包补了。
什么?
你问伏黑怎么把杀死直哉这事瞒下来?
简单,众所周知,结界内不止有和羂索契约的古代受肉术师,还有被他放出的咒灵们。
术师打不过咒灵也是常有的事。
毕竟二级术师都差点被二级咒灵袚除了。
伏黑指挥甚尔,将直哉尚有余温的躯体轻松提起,准备去寻个合适的,看起来足够凶残的咒灵巢穴投喂。
不过,在此之前。
伏黑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,蹲下身,毫不犹豫地将手径直探入了直哉的裤裆,来了一阵干脆利落的摸索。
“我就知道!”
伏黑指尖触碰到硬物,随即用力一掏。
一柄长度适中、刃身细窄的肋差,便落入了他的手中。
刀刃柄把做工精良,显然是直哉常用的贴身利器。
“这把肋差笑纳了。”
“这把小刀也笑纳了。”
“这个钱包也笑纳了。”
伏黑笑纳了直哉身上全部有价值的物品。
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肋差,感受着其中流转的阴冷咒力,才算满意地将其收起。
只可惜直哉是个跑刀仔,没有什么能让伏黑眼前一亮的咒具。
虽然比不上特级的咒具,但显然比伏黑手中那截严重损毁的游云残骸要强上不少。
至少在现阶段足够作为甚尔的主武器,或者自己应急时的补充。
“那么接下来……”
伏黑感受着结界内的咒力波动,鬼脑中,一张动态的东京战况图正在快速构建。
随着咒术界
时间
“我命令你们,即刻放弃在此护卫我的职责。”
“进入东京结界。”
“找到高专的众人,将警惕觉醒泳者这个情报,带给他们。然后在结界之内,用你们的眼睛去确认,用你们的力量去干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九十九由基与胀相神色肃穆,齐声应下,再无半分之前的散漫。
在天元那深邃的目光注视下,两人转身,快步离开了这间被重重结界守护的静室。
身影没入高专幽深的廊道之中,奔赴那片已然炙热的东京战场。
“羂索啊,你究竟,在想什么呢。”
天元对着重归寂静的静室,喃喃自语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东京结界深处,某座被巧妙隐藏、如同巨大墓穴般的废弃地下设施。
阴翳之间,静静走出一丝白寒。
里梅拖拽着两具被寒冰封冻,却诡异得仍保留着一丝微弱生命气息的躯体,走入这片被更深沉阴影笼罩的区域。
冰晶在移动中簌簌掉落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“哟,收获不错嘛。”
一道特别轻松愉悦响起。
羂索从阴影中踱步而出,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里梅拖来的濒死术师们。
目光随后又落在里梅那明显破损、沾着焦痕与血渍的衣袖上,语气马上变得戏谑
“这两个家伙的咒力量可不一般,看来你也费了不少功夫呢,里梅。”
“哼。”
里梅冷冷地哼了一声,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随手将两具冰封的残躯丢在冰冷的地面上
“少说废话。按照你交代的,不断拖术师喂给那小子……”
“这样真的就能实现你那异想天开的计划?”
“可别小看时间啊,里梅。”
羂索声音依旧带着笑意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
“哪怕强如宿傩独断整个时代的强者,却也只能通过受肉这种繁琐而不完美的仪式,才有机会跨越漫长时光,将力量与意识留存至今。”
“而我呢。”
羂索指了指自己现在使用的这具身体:
“虽然能凭借术式不断更换皮囊,规避死亡,但每一次更换,都是一次损耗,一次又一次地疏离颠峰。”